听程怜殊这样说,宋映蝉也没再执意,同两人道别,低着脑袋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时候不早了?“宋霁珩的语气听着有些寒,他道:“知道时候不早了也不早些回来。”
今日宋家攒了场家宴,有人去兰章院喊人,结果去了一趟之后,传话回来,说程怜殊是出去了还没回来。
出去了就出去了,宋霁珩知道,若是一直让她在府中,那自不大现实,将她憋出了脾气来,这气又不知道撒到哪个人身上。只又等了一会,见宋霁礼也没来,宋霁珩冷着脸去问过后,才知道他们两个是一道出门玩去了。
一直等用过晚膳,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回来。宋霁珩再说起这事,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好语气。程怜殊只觉得宋霁珩的话烦得很,在他嘴里她就像是犯了什么夜不归宿的大错似的,可现下也才酉时不过,只是快到冬日,天黑得更早了些罢了。就算是以前在家里出门,她这个时辰回家,她爹都还夸她着家呢,他在那里阴阳些什么再说了,有他管的份吗。
程怜殊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可宋霁珩却一路跟着她回了兰章院。程怜殊进了屋后,将门合上,想要将他关之门外,然而宋霁珩的手更快一些,伸手抓住了那扇就要被合上的门。
宋霁珩将门打开,神色阴沉:“程怜殊,我真就管你不得了是吗?”程怜殊见他已经进来了,也再拦不住,她两手一甩,头也不回地就往屋子里面回了,语气不善道:“你这不就一直管着吗!”她就只是出去打了一场马球而已,他犯得着这样吗!程怜殊这处的气氛剑拔弩张,宋霁礼那处亦是,他穿过垂花门,回了二房的住处,却听下人说二夫人一直在屋子里面等着他。今日他本也很开心,可后来去了善德堂之后,心下便有些说不出的怅然,宋二夫人见他回来,但整个人瞧着却还有些失魂落魄,见此,她当即猛拍了桌子宋霁珩叫她突然的动作拍回了神来,吓了个激灵,他又想起了宋霁珩方才说的话,如今见到了母亲之后,才明白宋霁珩口中所说的母亲等着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二夫人脸色难看,看着宋霁珩道:“若非今个儿家里刚好攒了场家宴,我还不知你们出去了!你什么时候同她厮混到了一起去?”她竟是一点都不知道宋霁礼私底下同程怜殊来往地如此密切,关系竞都好到了可以一道出去打马球的地步。
宋霁礼听她说话如此难听,辩驳道:“我们只是出去打了马球而已,又什么都没做!母亲何必这样说呢。”
“若你今日单是同大房的五妹一道出去,我也不说你什么了,只是程怜殊是宋霁珩带回来的人,你同她胡乱掰扯个些什么劲?来年你也该参加秋闱考取功名了,怎么心思还不放在正道上呢!”
宋霁礼同她起了争执:“什么叫心思不放在正道上,我哪里有不将心思放在正道上了,我就是交些朋友,母亲也不该这样管我!”“我是你娘,我养你这么多年,我怎么就管不得你了!”妇女有些尖锐的嗓音刺得人耳朵都跟着疼,宋霁礼看着她,深觉无话可说,他道:“我都要弱冠了,我的事你就不能少管点吗。”“少管,你都要上天去了我还少管,你看我管不管.你…!”大
程怜殊懒得同宋霁珩吵,宋霁珩说他还管不得她了之时,她回了一句“你这不就一直管着吗!"便头也不回的往屋子里面去。她就不明白了,他管成这样了还是不够,那究竞是想要管到什么地步才能甘心。
从前的时候也没见他有这么多心思能放她身上,现下一想给人寻麻烦便到处都是理由!
宋霁珩仍旧跟在她的身后,他的步子不怎么重,走起路来没什么声响,但程怜殊就是知道他就跟在自己身后。
程怜殊越想便越是有些生气,她转过了身,看向宋霁珩道:“你又何必寻这么多由头,这么看我不顺眼,干脆就打我骂我得了,我就不懂,只是去同宋秀礼打场马球又怎么着你了!我玩得高兴,我玩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