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可能会应和福康公主的喜好,用曹暾当替罪羊,可谓毫不留情地质疑李家的品行了。但李璋无可辩驳。每一个大家族,都是以家族利益为先的。李家与曹家毫无瓜葛,曹皇后不得宠,曹家又已经败落,不能报复李家,李家自然不会考虑曹家人的心情。
曹佑对李璋拱手道:“抱歉,公明兄。”
李璋摇头:“无事,你只是深知大家族的行事风格而已。”他笑了笑,反而安慰曹佑:“你能当着我的面直言此事,是信任我的品行,我反而欢喜。”
曹佑回应了一个笑容,道:“当然,我极其信任公明兄你,才敢冒险对你吐露真相。”
范仲淹和富弼没有阻止曹佑,任由曹佑做决定。曹佑见范仲淹和富弼都没有反对,安心地继续道:“公明兄,虽然我说的秘密很危险,但若是你们不知道这个秘密,对家族更危险。我并非想让李家站在我们一边,只是希望将来你们能躲开这个漩涡,以免落得无辜被牵连的下场。”李璋不由看向曹暾。
他的双眼不由瞪大:“不、不会吧!”
曹佑笑着叹了口气,道:“公明兄很敏锐。”李璋呆滞了许久,单手扶额:“你们曹家还能有什么秘密?你们所有人都围着暾儿,秘密只可能是暾儿。”
富弼对李璋略有些满意。没想到皇帝母族还有聪明人。他替曹佑说话道:“是的,暾儿是帝后之子。陛下不愿意嫡长子回宫,才将暾儿养在宫外。我们都假装暾儿不知道自己是帝后之子。其实他和佑三都知道。你不要说漏嘴。”
李璋:“……“其实富公你可以不用告诉我这么详细。他深呼吸了几下,严肃道:“佑三,你再说详细些。”既然李家已经被卷入,他就必须知道得越详细越妥当,家族才越安全。曹佑点头,从曹暾刚出生说起。
一些事,富弼都不知道。他也竖着耳朵听曹佑说过去的事。曹暾的一辈子很短,马车行驶到富弼的住处时,曹佑便说得差不多了。他没有任何隐瞒。
李璋瞠目结舌。
身为皇帝表弟,他很清楚皇帝多忧心子嗣。因为有一个儿子存活,所以皇帝就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能养活下一个儿子,反而对这个儿子不体贴了?
神、神奇。
不过李璋想起皇帝表兄的性格,又觉得这样也好似很正常。皇帝表兄一厢情愿地让李家尚公主,认为这样是抬举李家,不也是这么神奇吗?
李家已经是皇帝后族,哪还需要尚主来抬举?皇帝还不如给李家人牵牵线,让李家子拜个名师,好尽早从外戚变成普通官宦家族呢。先帝时起,大宋的公主没有任何政治地位,连为门客求官都被先帝禁止。李家子成为驸马,哪能得到什么抬举?
“我明白了。“李璋叹气,“暾儿竟然是我表侄?这……唉。怪不得我一见暾儿就心生欢喜。”
曹佑笑道:“是啊,你也是暾儿的亲人。”亲人……李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嗯。”他本就很喜欢曹暾的才华。一想到曹暾居然是自己侄儿,是自己亲人,李璋不由对曹暾好感更深。
这大概就是血缘亲情吧?
他仔细看曹暾的容貌。一旦得知曹暾的身份,他竞然从曹暾脸上看出一二李家人的容貌特征。
曹暾像皇帝,皇帝这位外甥肖似舅舅,那就该有几分像自己的父亲,像他们李家人了。
见李璋毫无抵触地就接受了此事,曹佑心里松了一口气。暾儿再次没有选错人。
曹佑很好奇,自己是后来人,却对宋仁宗时期一些事不甚了解。暾儿怎么会得知这么多事?神仙会事无巨细地了解一个王朝的情况吗?还是说暾儿所来的时候,宋朝已经有史书了,他能对着史书来挑选人才?那真是太好了。暾儿若为皇帝,就不担心选错人才了。曹暾睡醒的时候,范仲淹正守在他身边,为他打扇子。他惹出事来的时候是三月,京中闹腾了一个多月,他路上又走了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