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竞说这般名贵的花是他的,可真是让我好奇了。”姜三郎眉心轻蹙了蹙,对这位萧乳爹也有些不满,他这身份让他怎么和程家人说?
但到底也是王府郎君,主要是四姐儿已经被他母亲亲口承认过了,既然这程五郎非要追根问底,他也就直言道“他是三姐院子里的人,四姐儿的乳爹。”程五郎面色一僵,程六郎脸色也很是惊奇。乳爹??
这……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四姐儿?就是三娘子的回府后突然带回来的那个孩子?萧粟看着被他那在手机突然攥紧的花枝,蹙了蹙眉,“花可以还给我了吗?”
程五郎面上难看,不过一个乳爹罢了,不也是下人么?竞这般张狂嚣张?如此下他面子,给他难堪!倘若背后没人给他撑腰,他安能有如此大的胆子?!“好啊…“他手往前微伸,但还没送出手,就忽的松了手,“阿…“他面容带笑的看着他,“没想到会掉-一"话还没说完,面色更是难看。萧粟在他突然松手花往下掉的时候就倏然伸手,接住了骤然往下落的几枝花,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
这花是他和娘子一起摘的,还很金贵,他刚刚都听见了,掉地上了他会心疼。
幸好接住了,就在他松了一口气,刚要直起身时,一只脚直朝着他面门踢来一一
他下意识伸手攥住,往地下一摔!
“阿!”
“五哥!”
“五郎!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姜三郎头痛,吩咐完身边的侍仆,又连忙看向齐四郎,“四郎,你不是懂一些医理吗?快先给五郎瞧瞧。齐四郎被眼前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变故惊呆了,听着他的话后,随即连忙道“好、好。”
萧粟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瞬间忙成一团,捧着手中的花枝,有些手足无措。
他…好像闯祸了。
这边的喧闹很快就传进了池心心亭里,平王君蹙眉询问,“怎么回事?”有侍仆立刻过来回禀,“回主君的话,好似是程五郎君不小心摔了一跤,三郎君已经让人去请了太医了。”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站在稍远一点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看见程家五郎君突然仰头往后摔了。
平王君闻言,眉心稍展,关切道:“请了太医便好,五郎摔得可严重?”这话小侍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程五郎第一声叫的……还挺惨的,但到底是摔在草地上,想来应该也不会摔出什么大毛病来。一旁的程家主君起身告罪,一脸的无奈,“小儿失礼了,还望郎主见谅,这孩子怎地这般莽撞,今日还好没有外人,否则还指不定被人笑话成什么样。”他笑说着摇了摇头。
平王君含笑道“无碍,这有什么的,兴许只是几人玩儿的太开心了,一时不小心罢了,也是我家三郎照看不周。”
两人正在一来一往的客套着,一旁的程二郎却发现了坐在对面一直面色平淡,没显露太多情绪的未婚妻侧眸看向对面池边的方向,眉心轻蹙着,神色好似有几分担忧挂念。
她这是……在想着谁?
不过片刻,对面的动静好似突然大了一些,还能听见一声声熟悉的高声质问,他顿时也不由皱了皱眉。
很快,又有人来报,这次不仅有王府的侍仆,还有程家的下人。“禀主君,程五郎君说是萧乳爹摔了他…”亭中几人的表情顿时都微变了变。
姜长熙直接起身拱手沉声道“父亲,我先过去看看情况。”程二郎就看见她在平王君还未来得及出言,便已经转身大步离开,衣袂翻飞,眉心不由微蹙。
这是他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显露出这般急切的模样。是因事,还是因为某个人?
平王君“三娘性子偶尔急了一些,程君见谅,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程家主君面色不变,依旧和煦,附和道“郎主说的是,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五郎这孩子被我宠坏…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