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三郎见他让身边伺候的贴身侍仆去拿地上随意放着的那些花,也不好再因这两朵花的事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位程五郎说话行事有些没分寸。萧粟看着池心亭那边的场景,心脏闷闷的酸酸的,不舒服。他这个角度正好能将里面人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程二公子给她倒了一杯茶,娘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程二公子就笑了。娘子是不是也朝他笑了?
他只觉得呼吸有些闷痛不畅,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如今就明晃晃的摆在眼前,提醒着他。
明明他和娘子才是成过婚拜过堂的妻夫,但在其他人眼里,程二公子才是娘子名正言顺门当户对的未婚夫。
他们在笑什么?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娘子和程二公子的婚事?娘子她…是不是就快要和他成婚了?
萧粟心口骤然一窒,双手无意识的攥紧。
直到身后传来陌生的脚步声,他也不想再看了,但转过身就看见他摘下放在一旁草地上的花正被一个衣着陌生的小侍仆整理,然后拿走了其中的几朵最如看的。
他愣了一下,看见小侍仆拿着花递给了另外一个年轻的公子,也没做声,他认出来了,他们都是程家人,是主君今日的客人。几朵花而已,花园里还有很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去花园摘,要拿他放在地上的,但他也没心思说话。
然后,他就听见一一
“这花瓣紫里透红的,活像醉了酒的美人面,也就只有王府里才能养得出这么漂亮贵气的顺圣紫了,不过,我二哥应该更喜欢这绿如烟云,清雅绝俗的绿芙蓉,"程五郎笑着道“想来三娘子不会小气不舍得这几朵花来送与我二哥的,走萧粟低垂着的眼睫倏地抬起,看着他捧着花要走,忽的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却带着几分生硬,“程四郎君,这些花是我的,您想要的话,可以去花园里摘,可以把它们还给我吗?”
闻言,几人不由面露惊异。
齐四郎很是眼神惊诧的看着他,他知道他的身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心,总能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更何况……她也从未真正隐瞒过什么。他在王府寄人篱下,只能依仗他舅舅,但舅舅身上早就没了宠爱,只有早些年的情分,不到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用的。他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姜长熙了,但他的身份注定做不了她的正君,但去当人的侍室,他又心里很是不甘。
如今,他好歹还是客居在王府的亲戚,还能和王府未出阁的三郎君时常有来往,但他也要时时察言观色,不能惹人不喜,说着奉承讨好的话,甚至不敢有什么不认同的话。
三郎君不管说什么,他都要绞尽脑汁去奉承,还要始终保持着温柔和顺的模样,想要让人喜欢他。
只因,与王府的郎君交好,他的日子会更好过一些,也会多一丝接近她的机会。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却又只能这样做。所以,在听见这位萧乳爹的话时,他的内心是有些震惊,不敢置信的。他怎么敢的?
程五郎也很惊诧,是啊,他一个下人,就算是三娘子的通房小侍什么的,也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人,他怎么敢阻止他们的?他侧首看向身旁,一脸惊讶的询问,“三郎,这是?"他压根就没将人放在眼里。
姜三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还是这样要回这些花的话。若人是他世子长姐或者二姐房里人,他都不用犹豫,直接让人退下就可以了,不管之前是不是程五郎没分寸的缘故,花既然已经到他手上了,再要回来,就是他们平王府失了气度和脸面。
但他偏偏是三姐的人,想着从小到大每次出门回来,都会惦记着给他们带各种小礼物的三姐,他的心就偏了,更不愿意为了程五郎,惹他三姐不高兴。只是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的时候,程五郎已然看出不对了,他笑道“三郎,容我一问,这位…是何身份呐?这顺圣紫和绿芙蓉可不是什么杂草野花,这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