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感到敌意,但他没放在心上,“池诗?跟我来吧。”
看来能让她好受的人,只有孟白一个。
孟白没搭理他,大门一开,他大步赶往学校的医务室,何佳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他关心过切,忘了礼仪。
孟白站在门口,呼吸一窒。
病床上的人过于安静,昏迷眉头还紧锁着,更可怖的是她放在床边的手,手背肿起来,还有干涸的血迹。
“池诗拔了针头要见你,你现在有空吗?来一趟学校……”何佳的话历历在目。
“您是病人的哥哥吧?”身后传来声音。
“嗯。”
“那您登记一下信息。”
“越界……越界了……”
池诗呢喃着,还在噩梦中迷路,孟白贴得很近想要窥见梦中的内容她握住池诗的手,一点点挪向自己的唇,“不怕。”
胳膊上药膏的味道泛着苦涩,池诗鼻头一皱,慢慢转醒睁开眼睛,映出孟白的脸。
“你别过来!”
池诗突然推他。
她的力气很小,孟白没有被她推开,池诗别过脸不愿意看他。
“好。”
孟白后退,一直退到休息室的门边,他把休息室的门关上。
室内仅剩两人。
没有所谓的第三者引起她的痛苦,一切缘由都是他。孟白无力地抵着门,看着池诗肿起来的手背,心被开了裂缝,痛得直不起来身子。
池诗想见他,见了面却又推开他。
不是玩他,是她痛苦。
“痛不痛?”
池诗没有回应,眼泪顺着眼角侧流,滴进病床上的枕头。
“诗诗。”
依旧没有回答。
“诗诗。”
孟白自说自话。
“我对你的感情让你痛苦吗?”
“不是!”
池诗的眼泪决堤彻底流出来,豆大的泪珠连成一股一股线,她努力咽下喉咙涌来的呜咽。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给别人带来困扰,池诗放低了声音,说不是。
孟白叹了口气。
“我能过来吗?”
池诗没有回应。
“要不要抱抱?”
池诗没有回应。
男人将她拥入怀里,池诗立刻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哭过的呼吸不畅,连同身子也一晃一晃。
她肿起的手被人轻轻按了一下,痛得她缩回去,孟白贴在她耳后,“你不乖。”
李唯坐在办公室里,接到医务室的电话。
“池诗她现在怎么样?”
“……”
“哥哥来了?”
“……”
“什么病因,严重吗?”
何佳道,“不严重,情绪不稳定引起的昏迷,休息就好了。”
何佳那边有交谈的动静,何佳点点头,对电话里交代,“现在人已经醒了。”
挂断电话,李唯犹豫了一下,没有拨通池诗父母的电话,鉴于家长考前焦虑的常态,他不想大费周章让父母再跑来学校一趟。
陆之妙气喘吁吁跑进医务室,“池诗呢?”
“被她哥哥接走了。”
陆之妙惊诧一瞬,“哥哥?”
恰巧此时,何佳从休息室里走出来,陆之妙赶紧凑上去,像普通学生那样喊他,“何助。”
“何助,你看到池诗哥哥了吗?”
“看到了。”
“怎么样?帅不帅啊?”
何佳冷起脸,“同学,有病就去治。”
?
这个该死的何佳。
何佳的同事还在身边,陆之妙没有露出破绽,她嘿嘿两声,实则咬了咬牙,等着,等在校外她让何佳吃不了兜着走!
但看何佳这反应,池诗哥哥应该是帅的。何佳显然是自信心不足恼羞成怒,那应该比何佳还帅几分。
池诗不知道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