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庞大的别墅晃了眼睛,池诗目光从两侧的柱子慢慢看到大门,每一处都彰显着恢宏。
应该很贵。
“喜欢吗?”
池诗的眼泪在车上已经被孟白哄干,哭过的池诗反应总是慢半拍,“谁不喜欢漂亮房子呀,不过,这是你的吗?”
孟白碰了碰她的脸,她痛得嘶了一声。
“你怎么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住?”
“……蠢。”
偌大的客厅,池诗好奇地四处张望,浅白色的窗帘遮住部分阳光,让室内有些暗淡。她走到米白色的的沙发旁边,伸手按了按,格外柔软,孟白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先坐着。
她刚好累了,便坐在沙发上,看孟白从冰箱里拿来冰袋。
“这是干什么?”
“消肿。”
孟白将冰袋绑在池诗手上,系了个蝴蝶结,池诗脸热。
“我是一个理性的人,但一遇到你,我就不够理性了。”
关于拔针这事儿,池诗只是阐述事实,脑袋钝钝的她还没意识到,她这句话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孟白捧着她的手未动,最终放下。
池诗看着孟白消失在视线里,不懂为何孟白一声不吭。
再回来时孟白手里多了条毛巾,五指按上池诗的头发,池诗下意识闭了闭眼。
毛巾的触感是热的,布料柔软的毛巾擦在脸上不痛,也让她脸上的痛感缓解许多。
“哭能解决问题吗?”
“我又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哭的……”
孟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嗯,是解决我。”
池诗有点得意,果然哭是有用的。
她的得意清晰地映在孟白眼里,下一秒,孟白低声警告,
“以后别哭了,”每次这种说法后池诗总会哭得更狠,他补充,“想解决我只要通知一声。”
泪如血流,对身体的伤害不容小觑,而池诗是个哭就停不下来的主儿,他不愿看到她流泪。
“我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池诗又不愿再面对孟白了,她别过脸,“我觉得自己好蠢,好——”
“又要掉眼泪,池诗,看着我。”
孟白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你一点都不蠢,我的真心给你了,你不要,我还是愿意给你。”
“我明白你的生长痛,等你接受完整的自我,就不会痛了。”
完整的自我?
是要接受令她难堪的一面吗?
男人看见她惊恐的表情,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
“你长大的每一个阶段,对爱你的人来说都是奖赏。”
他眼里的池诗就没有不可爱的。
无数拼图组成了池诗,每一个拼图都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