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3 / 4)

晓。那年母亲还在,让她痛恨的婢子也尚未出现,算是家里难得平和的一段日子。我母亲……很想去见见将军,看一看什么样的女子能上阵杀敌。可惜那时季家闹哄哄的,后来便传出二房夫人杀性过重终致疯病发作的说法。”

提及裴母,气氛低沉许多。

半晌,秦屈开口:“她在季宅十二年,你不能看?如今拿出这番说辞,又想骗我。直说罢,你此次上山,究竟所为何事?”“若将军只是一介疯妇,我何必去看?但她杀了季二叔,又带走了阿念,便绝无可能只是个疯子。"裴怀洲摊手,“我确实想见一见,也想弄清楚阿念与她的关系。此事想来着实有趣。”

秦屈:“自然是母女关系。”

裴怀洲笑容未减:“信之,你敷衍我能否用点心?姑且不论阿念并非江州人士,你觉得将军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秦屈拿出阿念的说辞:“她娘亲天赋异禀,生的孩子也长得快。"1裴怀洲气乐了。

裴怀洲起身就走。

秦屈拦住他:“不要去堂屋,喝过药需要休息。”“我不去堂屋。"裴怀洲道,“我去照顾阿念。你晓得的,以前母亲经常受伤,日积月累,我也懂得如何照顾伤患。”秦屈哦了一声:"你连她的腿都不敢看。”裴怀洲:“情之所至,自然羞涩回避。你不懂,你与我同窗读书,每每读到情爱伦常,就将书丢弃一边,只顾琢磨那些木榫医理。”说到这里又回过味儿来,追问,“你给她上了药?你帮她上的,还是她自己涂的?话说回来,你为何给她穿你的衣裳,你不能让道观的人送些衣裙上来么?″

秦屈看裴怀洲一眼,懒怠说话,走了。

裴怀洲跟上去,发觉秦屈并不去卧房,反而到了特角旮旯的小仓库,翻寻架子上的药草。他嫌气味难闻,又退出来,径直走到卧房前。抬手要叩门,手指叩不下去。

秦屈捏着药草,遥遥向外望去,望见徘徊不定的裴怀洲,毫无意外地收回视线。

不懂得情爱的人,厌恶情爱的人,如何能做出真正亲密的举动。裴怀洲流连酒色是假,喜洁成癖是真,曾为挚友的秦屈对此心知肚明。他配好了药,泡在陶锅里,收拾行装背上竹篓,问那无所事事的裴家郎:“我去山里采秋蕈,你要不要来?”

裴怀洲即答:“不去。”

秦屈不可能放裴怀洲独自一人在这里待着:“晚上要熬汤,阿念喜欢。她夜里还想吃煨栗子,你若跟我一起,还能捡些栗子。”这话挺管用,裴怀洲真跟上来了。

“换身方便的衣裳,好看没用。“秦屈淡淡吩咐,“随你来的僮仆,想必都在院外候着,你莫要叫他们进我院子,除非以后你想与我势不两立。”裴怀洲这等人出门,自然前呼后拥,绝无可能只身上山。“信之放心,我怎会让不相干的人打扰这清净地界。“温文尔雅的裴怀洲抚平袖子,“我这就换衣裳,随你进山采摘。”两人前后离开,伏在暗处偷听的枯荣也返回卧房,要给阿念禀告事项。刚喊了个名儿,见榻上的人已睡着,便不再出声,掏出身上藏匿的药瓶,给阿念脖颈的勒痕擦药。

榻边秦屈摆放的治伤药物,完全被枯荣无视。“被人碰脖子都不醒,还要习武。我要像你这样,早就死在地牢里。”枯荣咕咕哝哝嫌弃着,抹完了药,钻进被窝里搂着阿念睡觉。<6日头西斜,沉入山脊。秦屈与裴怀洲回来,一个清清爽爽满载而归,一个满身是泥神情飘忽。此时裴怀洲也顾不得打扰阿念了,急着找地方沐浴更衣。秦屈懒得管这人。他将药煎上,去厨房做菜煮饭。饭煮熟了,药汤也到了火候,正好端去给桑娘。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混合着浓烈的药味儿,止不住地钻进卧房来。阿念被闹醒,推一把迷迷糊糊的枯荣,自己裹好袍子出门去堂屋。2堂屋的铁笼罩布掀开了一个角。

隔着铁栏,能看到里面半睡不醒的桑娘。

秦屈也在此处,正端着药,还没有喂。阿念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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