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回去早些洗漱沐浴,而后一-"她故意拖长调,尾音缱绻荡漾,“早些休息。”
说罢,她回了自己房间。
沈行看着赵玉婧离开,才想起耳坠忘了还给她。火
半个时辰后,寝间内赵玉婧已梳洗完毕,坐在梳妆台前由宫女为她通发。“公主,可要去请沈公子过来?"今霜问。难得二人都在东宫,绝佳的好时机。
赵玉婧睁开眼,看着光滑铜镜里自己的眉眼,有些心慵意懒。这几日她忙得脱不开身,操劳这样久,她还未睡个好觉,今夜固然是个好时机,但她困了。
“不必。“她眼皮半阖,困顿地打了个呵欠,“明日再说了。”而就在她将要上榻入睡,房门的宫人突然来禀,沈行请见。这样纳罕的事惊得赵玉婧倦意全消。
沈行可是向来能躲便躲,不会主动凑到她跟前。今夜真是稀奇,竞会主动来找她。
“让他进来。“赵玉婧倒要看看他是为何而来。沈行进来后,今霜带着房中的宫人全部退下,顺势将门一并关上。他毫无阻碍地来到床榻前。
赵玉婧侧卧在榻上,床幔一边挂上一边垂落,垂落的那边恰遮挡住她的脸,影影绰绰地瞧得不甚清楚。
但柔美丰盈的身姿,纤细的腰肢,以及轻薄衣裳下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想来是她将要就寝,被他打扰。
沈行眼睫微颤,垂首低眼,说明来意:“殿下的耳坠落在微臣这处,微臣是来还给殿下。”
赵玉婧恍然。
她倒是忘了,赵月柔才与她说过不久,方才忘了与沈行提起。不过交给宫人即可,何需他亲自走这一趟。但赵玉婧自然不会让送上门来的猎物白白跑掉。“多谢你。“赵玉婧坐起来,露出清丽的面孔,挑起唇角,“我正心心念念着呢,你便拿过来了。”
赵玉婧就寝时并不穿戴首饰,她盯着沈行走近,再盯着他伸出掌心,掌心静静躺着她的红玉耳坠。
她一手托住沈行手背,另一手将耳坠取走,随意放在榻边的小柜上。托住他手背的那只手并未松开,反倒如藤蔓一般缠上他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她撑跪起,与他交颈,在他耳边缠绵:“我刚在想你呢,你便来了。”她牵起他身侧的手,挤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缠。“我这几日好忙,忙得都见不到你的面。"她埋怨又撒娇,“现下还浑身酸疼着。”
这话不是假话,赵玉婧操持赵熠的生辰宴费了不少功夫,即便无需她亲自动手,但指使人以及为了协调各方面事宜要跑来跑去,她可不曾闲着。“你替我揉揉好不好?”
沈行替人按揉的本事赵玉婧领教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令人回味。沈行问:“殿下何处酸疼?”
闻言,赵玉婧一颗心砰砰乱跳,沈行这话便是答应的意思,她按捺住欣喜,引着沈行的手触上她的胳膊、肩膀、后背,再途径腰肢缓缓往下,按在大腿上,无赖道:“哪哪都疼。”
而后她抬眼细瞧,沈行面上并无抗拒,目光平静地与她回望。她拖拽过绵软的被褥,趴在上面,由沈行给自己按揉酸疼的肌肤。沈行力道把握得精切,宽大手掌盖在她的后背,每每施力都让赵玉婧舒服得感喟出声。
并且她有心心撩拨,并不抑制那些声音,由着这些轻哼低喘跑出唇齿。掌下肌肤细嫩滑腻,衣摆随着动作被卷上去,沈行看见他轻按之后留下的那些红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这是他留下的。
赵玉婧心安理得地任沈行伺候。
不知沈行是否有意,他指尖时而会不经意地在她肌肤上轻抚,并不使力,使得她的身子越来越软。
赵玉婧想起赵月柔的话。
赵月柔既开始怀疑,便会更加盯紧她的动向,于她往后成事更加不利。赵玉婧想,她应该抓紧,趁事情败露之前更多地享受。并且,她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