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念那种畅快到极致的感受。不知按揉了多久,赵玉婧于昏昏欲睡间时刻提醒自己。背后那些暖热的力道消失,是沈行收回手。沈行站在榻外,声音平稳但并不清润,似含了东西在里边:“夜深了,殿下早些安歇。”
他在将要转身时,被赵玉婧拉住手,又侧过身来,目光询问。“沈行,今夜……不妨在我房中歇息。”
赵玉婧看着他,眸光清明水润,指尖勾住他的衣带,绕在指尖欲扯不扯。留下来的话,不单单只是歇息那么简单。
彼此都清楚会发生什么。
何况他们实际上已经算做过,只是两人都未同时抵达而已,又何需快泥作态?
回来的路上能感受到夜色清凉,而此刻屋中好似燃着火炉,烘烤得人浑身热燥。
“殿下累了。“沈行语焉不详,“微臣留下怕是会扰到殿下就寝。”“不会。”
说着,赵玉婧将他拉入床幔,而沈行并不反抗。或许是知反抗也是白费力气,赵玉婧只要想做,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沈行只能顺从地倒入榻中。
“早些开始,便能早些结束。"赵玉婧道。方才被沈行指尖触过的地方尚在发热,心里也生出一股焦渴,让赵玉婧迫切地想要做什么。
她忍着最后一点耐心将另一边床幔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