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与沈公子,明日又是要与谁?”“莫不是整个大齐的郎君,只要在我眼前出现过,你都要将人家拖出来与我编排在一起?”
赵玉婧的话将赵月柔说得错愕。
难道是她猜错了?
可若是猜错,赵玉婧的耳坠怎会出现在沈行手上?“你这是心虚。“赵月柔一口咬定,“我亲眼看见你的耳坠在沈公子手上,若非你们之间有什么,他怎会有你的耳坠?”闻言,赵玉婧惊喜地摸了摸自己耳尖,双眸明亮:“当真?”“太好了。“赵玉婧高兴地欢呼,“我还以为我耳坠丢了,难过许久,不想是被沈郎君捡去。”
“仔细说来,当初便是从东宫回去后不见的。“赵玉婧问今霜,“你可还记得。”
今霜亦露出喜色:“正是,公主。您那日去与太子殿下讨论完生辰宴的事,回来之后便不见耳坠。既是被沈公子捡到,找他要回来便是。”赵月柔看着主仆二人一附一和,内心越发动摇。赵玉婧说的不无道理……
沈行身为太子伴读,与太子来往密切,赵玉婧常去东宫,二人有接触并不稀奇。
又听赵玉婧笑眯眯道:“多谢三妹来告诉我,不过一”赵玉婧脸色冷下去:“你若敢造谣惑众,坏我名声,别怪我不留情,此前种种,我会新仇旧怨与你一起算。”
“你若以为我会再轻易放过,你尽管试试看。”赵玉婧说完最后一句,漠然地看着赵月柔。赵月柔一颗心被赵玉婧说得七上八下,烦乱不已。是她太急功近利,未思虑周全便跑来赵玉婧面前对峙。
“左不过一场误会,说开了便是,皇姊何必咄咄逼人。”赵月柔不耐地翻了个眼,匆匆离开。
见不着赵月柔人后,赵玉婧抓住今霜的手臂借力,缓缓地送出口气。好在她不至于太醉,顺利将此搪塞过去。
“公主,三公主起疑了……可要紧?“今霜不安。“无需担心。“赵玉婧敛了敛心神。
她清楚赵月柔的性子,爱来找她麻烦,但也怕她发怒。赵月柔那些话并无实证,只要不被人当场拆穿她与沈行的关系,赵玉婧便不怕。
这也表明,她今后要更加谨慎行事。
赵玉婧看了眼高悬的月牙,突然改了主意。“去东宫。”
火
赵熠难得能放肆一次,在宴席上与人玩到很晚方回,沈行一直陪在他左右,早早过了宫禁的时辰。
皇后不准赵熠饮酒,但赵熠早已高兴得晕头转向,身量不及沈行,偏还要与他勾肩搭背,但搭得勉强,走了两步又作罢。暗暗地与沈行比较,期许待沈行这个年纪,能有他这般高挺。回来才知赵玉婧在等他。
“阿姊。“赵熠几步走上前,“你不是说回瑶光殿?怎会在此?”“今日是你生辰,想着还是要多陪陪你。“赵玉婧莞尔,见赵熠脸颊红扑扑,问道,“你可是吃酒了?”
赵熠摇头:“不曾。”
赵玉婧颔首,让赵熠早些回去歇息。
今日赵熠要应酬那些宾客,想来累得不轻。于是赵熠与赵玉婧告辞后,也让沈行回房,不必操心他。沈行温声道:“太子殿下早些歇息。”
沈行的房间与赵玉婧挨得近,两人难免有一段同路。两人无言地同行,谁都未开囗。
沈行要稍后几步,赵玉婧瞧不见他面上神态,在将分开时,她慢下步子,与沈行并肩。
她状似随意地开口:“听闻郎君今日一早便陪着太子应酬,想来该累坏了罢?″
“为太子分忧是微臣分内之事。”沈行温逊地回。赵玉婧意味不明地笑道:“听郎君这么说…难不成是还有精力?”沈行薄唇轻抿,不置可否。
“真好呢。“赵玉婧发出一阵轻笑,“我瞧郎君健硕,便知是个气力好的。”她这话说得暖昧,暗示意味十足,令沈行不知如何回应。房间近在眼前,赵玉婧偏过脸悄悄觑他,见沈行仍是一派淡然,似乎没什么话要与她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