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2 / 4)

却不住抖动。唯有陈三没忍住,“噗哈哈哈一一"地笑了出来。霍岩昭眸色一冷,顺手抓起手边的一只软垫,朝他掷去。陈口口应极快,一把接住软垫,却委屈地嘟囔道:“他们都笑了…为什么只打我……”

“人齐了,赶紧走,好好驾你的马车。”

陈三撇了撇嘴,不敢再言,默默地把软垫放在车帘边,转过身去,老老实实驾车启程。

车厢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霍岩昭揉着眉心,谢婉鸢捂着额头,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迅速移开视线。谢婉鸢的面颊微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霍岩昭手中的那个荷包,已不知何时被他悄然收回了袖中。

回京的路上,一切都十分顺利。

尉迟昕早已向京城去信,要天影门的对接人提前备好瑞王妃案的卷宗。而谢婉鸢则日夜赶工,终于在回京的前一晚,赶制出了送给霍岩昭的“致歉礼″。

抵达京城的当日,霍岩昭径直去向韩卿复命,谢婉鸢则与尉迟昕约在了河畔茶肆的阁楼雅间内相见。

此处位置隐蔽,楼下戏台锣鼓喧天地唱着戏,宾客们都专注盯着戏台,没有人左顾右盼注意到她们,正是个秘密交谈的绝佳地点。“卷宗拿到了。“尉迟昕递上一份略显陈旧的案卷,嗓音压得极低,神色亦十分凝重。

“但我劝你,最好别看……她低声相劝,显然是已看过其中内容。谢婉鸢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份案卷,闻言忽然顿住,抬眼看向她:“无非是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或许会惹来杀身之祸。但我身为受害者的女儿,有权知晓真相。”

尉迟昕缓缓摇头,一手死死按在卷宗上,试图阻止谢婉鸢:“不止如此。”她神色复杂,眉头拧得紧:“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我可答应你换个请求,若暂时想不到,欠着也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谢婉鸢望着尉迟昕复杂的神色,心下愈发好奇。然而思忖许久,一直以来的执念到底压过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用力从尉迟昕的手中抽出了卷宗。纸页被小心翻开,最开始的记述与她所猜测的并无太大出入。母亲死于书房内,凶器是瓷豆,现场有挣扎的迹象。然而,当“嫌犯”一栏映入眼帘时,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凝固。上面白纸黑子地写着一一霍岩昭。

她猛地抬头,对上尉迟昕那双那早有预料的目光。她犹豫一瞬,再度低头看了下去。

卷宗中记载,那年霍岩昭不过十四岁,因身患癔症,时常行为失控,记忆混乱。

瑞王府寿宴那日,他被书房所在的别致雅园所吸引,却因癔症发作,产生幻觉,误入了母亲的书房。

那时,母亲一袭盛装,正坐在书案前,抱着即将献给父亲的画作阖眸小憩,等待着寿宴开始。

然而,她被突然闯入的霍岩昭惊醒。一声惊叫之下,她刺激到了发病的霍岩昭,于是便被其用书案上装满水果的瓷豆击中头部,当场殒命。事后,朝廷思及霍岩昭其父霍江铭乃是国之必不可少的权臣,在朝野动荡之际,不便严惩霍家独子。

再者,霍岩昭年未束发,此行乃是癔症发作所致,并非本心,故而朝廷再三权衡,决定不予公开缉拿问罪,只命霍家严加管教,鞭二十以儆效尤,并由御医全力诊治其癔症。

尉迟昕道:“后来,霍岩昭癔症康复,他自知亏欠于皇室、亏欠于朝廷,便努力习得一身功夫和查案能力,继承了他父亲大理寺少卿的职位,终身效忠朝廷。”

她顿了顿,又道:“其实你也知道,你父亲虽贵为王爷,但因并非武家或是李家血脉,在朝廷的地位甚至不如世世代代为朝廷效命的霍家。所以……我想朝廷作此决断,也并非不合常理,毕竞社稷稳固高于一切。”谢婉鸢耳边嗡嗡作响,泪水顺着面颊滚落在略显陈旧的纸页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怎么可能是他…“她喃喃道,嗓音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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