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3 / 4)

乎嘶哑,“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定是……”

尉迟昕没有回话,只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推到她手边,神色间满是哀戚。

谢婉鸢抬手抹了抹眼泪,颤抖着手继续翻动那份案卷。证据的部分,除了现场勘验的记录,以及证人证言摘要以外,还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略微泛黄的医案。

她小心心地将其展开,上面清楚写着:“患者霍岩昭,身患癔症。方剂为安神定惊之药。”

落款处是顾悠的父亲,御医顾琛的签名与印鉴,日期正是案发前的数月。尉迟昕指了指那张医案,低声道:“这是当年从太医署存档中调出的原件,笔迹印鉴皆核对无误。此旧物做不得假,所以…这份案卷上所写,应当就是真相。”

谢婉鸢盯着"顾琛"二字,心中忽而生出一个念头。京城人人皆知,顾悠的父亲顾琛早已因病而故,医案的真伪已无法查证。但轩和医馆内或许还存有顾琛的医案,若是对比字迹,证明这份医案系伪造,便可证明此份案卷所言非真。

一线微弱的希望自心底浮起,她趁着尉迟昕低头沉默时,合上案卷,却将那张医案悄悄抽出,藏在衣袖里。

尉迟昕用余光瞥见她收进袖中的医案,犹豫一瞬,却到底没有说破。就让她去查吧,查个明白,或许才能死心。至于那青灵丹,日后再寻机会索要便是。

谢婉鸢冲出茶肆,翻身上马,直奔轩和医馆。顾悠前来迎门,见她脸色苍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吓了一跳。谢婉鸢勉强稳住心神,只说因案情所需,想查阅一些顾老御医的旧医案。顾悠虽有疑惑,但见她神情恳切,还是将她引至存放父亲遗物的书架前,嘱咐她自便,便去前堂坐诊了。

谢婉鸢快速翻过一本本册子,找到一本顾悠儿时某次染了风寒的诊疗经过,末尾正是顾琛的签名与日期。

她目光死死锁在那签名上,又拿出衣袖中的医案作对比。不光是签名,上面的所有字迹,可以说几乎一模一样。她仍不死心,又取来了另一本医案作对比,结果仍是如此。她与擅长鉴别字迹的师父学过字迹鉴别的皮毛,但这些皮毛,足够她辨别此医案字迹的真伪。

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这卷宗中医案的笔迹,当真是顾琛本人的。而顾琛本人已死,绝不可能作假。

所以……卷宗应是真的。

她心头猛地一沉,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都失去了色彩。身体如行尸走肉一般,带着她的魂魄离开了轩和医馆。她毫无意识地牵着马儿往回走,穿过熙攘的街道,穿过喧闹的人群,回到了大理寺。

心口如堵着巨石,闷得她无法呼吸。

她径直冲回自己房间,“唯当”一声落下门门,背靠在门板上,才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泪水如决堤般地滚落,她心痛得浑身发颤,身体靠着门板缓缓滑下,直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已近乎流干,她才慢慢爬起来,走到书案前,铺开纸张,开始研墨。

不一会儿,狼毫毛笔蘸满墨汁,她的手却颤抖得无法落笔。脑海中,母亲温柔含笑的脸,与霍岩昭的脸交替闪现,令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她提笔写下“和离书"三字,可刚写下标题,便觉这几字字字诛心,她一把抓起那纸张,狠狠地团成一团,扔去了墙角。黄昏时分,天色渐暗。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若雪……“是霍岩昭的声音,“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谢婉鸢坐在黑暗中,没有回应。

霍岩昭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陈三说你回来时脸色极差,是身子不适吗?开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不然,我去请顾大夫过来看看?”里面依旧寂然无声。

霍岩昭蹙起眉头,只觉或许她不是单纯的身子不适,而是在生气…只是……为什么?他回想起近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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