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
造成这种情况的极大可能就是谢浔被喂了某种药。
世家之间阴私极多,太多人追求所谓放荡不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用。
此时追究各种缘由没有什么意义,当务之急,是先保下谢浔的命。
谢家家主听姜未这么一说,便拱手道:“此子负伤累累,不如由谢家收拾一番,稍后送至姜宅。”
也就是说,谢家家主是打算私底下喂点什么东西给谢浔,但是不方便姜未知道。
“谢家主果然慷慨,多谢了。”姜未侧身行礼以示感谢,随后转头朝身边的婢女颐阅吩咐道,“颐阅,你陪着同去。”
颐阅看着姜未的神色,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纵然宴会的好戏已经结束,但这场夜宴还是要继续的。
谢家准备了其他歌舞曲目助兴,也算美人如云,可惜谢浔给众人带来极大冲击,显得其他美人也索然无味起来。
意兴阑珊地结束这一场宴会,无论如何,谢家目的已经达到,今夜过后,谢家在广汉郡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宴会散场后,姜未便回到府邸,随意找了册竹简翻看。
天色已暗,房中点缀了硕大的夜明珠,仿如白昼再临,姜未一时看竹简入神,有些忘却时辰。
不知过久,门外传来细微的躁动声,有人轻轻叩门。
姜未听见声音,示意可以进来,站在门外叩门的颐阅便小心地推门进入。
颐阅瞧见姜未这个时辰还在看竹简,大抵就是在等那人,连忙低声道:“女郎,人已经接过来了。过来时走的东侧偏门,已经事先派人清过道,剩下的人晓得厉害,不敢乱讲。”
颐阅这么多年跟随在姜未身边,做事规矩且心思细腻,自然是放心的。姜未微微颔首:“现在人在何处?”
“安排在了东跨院。”颐阅皱了皱眉,继续道,“但是现在那人的状态……性命已经无碍,其他大概需要女郎您亲自去,看看要如何处置。”
知道颐阅素来稳重,能说出这样的话必然不是无的放矢,姜未便起身道:“早晚是要处理的,你陪我去瞧瞧,动静小些,以免惊动旁人。”
见姜未朝外走,颐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子呈上去:“女郎,这是谢家家主命奴婢转交给您的,说您开启后就知道该怎么用了。”
姜未接过盒子,转身走了出去。
东跨院是姜未曾经居住的地方,但在姜未执掌姜氏之后,她便从东跨院搬进了主院,这是掌权的象征。
主院自然是好的,风水陈设无一不好,但唯一不便的就是主院附近的院落同样风水宜人,住了太多姜氏一族的长辈们。
氏族贵女带了一个男人回来本身就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事情,自然是惊动的人越少越好,以免惹来麻烦。
东跨院距离主院较远,但胜在清净,周围也没什么人。加上那里是姜未曾经的居所,也没人会特地过去。
渐渐夜深,加上姜未带着颐阅故意走人少的道,这一路倒也是顺畅。
东跨院内只剩下少数几个忠心耿耿的婢女还在守在门外,天色渐黑,远远瞧见有人走过来,刚想呵斥,忽然看清是姜未带着颐阅,连忙闪开让路。
也不怪婢女们严阵以待,因为被送来过的人此时就在院子正中间放着,囚人的笼子上面蒙着一层鎏金色的绸缎,不怎么透光,足以遮挡的严严实实。
姜未不疾不徐地迈步过去,抬手掀开了绸缎一角,漫不经心地往里面扫了一眼,忽然有些怔愣。
她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将轻纱放下,吩咐身侧的婢女:“将这笼子推去客厢。”
谢家家主倒也算聪明,送人并没有用沉重的金笼去囚谢浔,现在用的笼子下方装有木轮,轻便了许多,容易挪动位置。
之所以把笼子放在院子里,是因为东跨院毕竟是姜未曾经的住所,没有姜未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