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无人敢擅自决定。
如今发了话,几个婢女将笼子抬了进客厢,随后取出夜明珠布置一二,跟随颐阅连续退出了客厢。
房间内顿时陷入寂静,一切细微动静都变得清晰可闻。
笼子中溢出喘息声,伴随着衣料摩挲的声音,呼吸之间的气息都在微微发颤。
姜未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扬手将笼子上用来遮挡绸缎扯下,借着夜明珠洒下的一室幽光,看向被囚在笼子里的人。
谢浔蜷在笼角,身上衣物已换做薄纱,不知何时半褪至腰腹间,微微汗湿的衣料勾勒出他绷紧的脊背。
他的手指扣紧笼柱,有血珠顺着沿着掌心缓缓流下,随着他颤抖的动作,自白皙的腕骨滑落。这种细微的感知仿佛惊醒了他,猛地后仰撞上笼柱,喉结滚动。
后仰的动作将这张美到极致的脸呈现,他下半张脸赫然带着鎏金面具,只露出那双眼尾泛红的眸。面具边缘缀着的流苏撩绕晃动,与他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成网,却遮不住他眼底涌动的春潮。
谢浔这副模样不太对劲,分明是……
姜未心中浮起一个猜测,想起谢家家主给的那个匣子,便取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