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面前。
克莱尔捡出一枚纪念章,大拇指轻轻一弹,一点红心高高飞起,旋转,落在她的虎口上,被她用左手盖住。
她侧身对约翰道:“猜猜是正是反。”
“我猜是正面。”约翰嘴角微勾。
“你看到是反面了。”克莱尔撇嘴,“没劲。”
酒保拍拍手,“朋友们,它可不是这么玩的。”
“我们有三个人,可以玩德/州/扑/克,我当荷官。”酒保笑眯眯地说,“从我手里赢走所有筹码,就是你们赢。反之你们因为输光赌注离场,就是我赢。”
“输赢没有惩罚吗?”约翰问。
酒保只是笑,“你们赢了,今晚的酒我来请。你们输了,账单双倍,怎么样?”
没人不同意。
酒保拆开一副普通扑克牌,拿走大小王。一局德/州/扑/克只需要用到这些。
游戏规则很简单。玩家手里有两张底牌,场上有五张公共牌,以3、1、1的顺序依次揭开。每轮都可以选择加注或不跟。公共牌全部掀开后,玩家在七张牌中选择五张牌,谁的花色大谁赢。荷官也要下场。
这是概率的游戏,必须要算牌,一味地加注或者不跟只是慢性死亡。
酒保真的如同一个称职的荷官一般,站着洗牌发牌。两个玩家坐着,高低差正好方便他暗暗观察两人。
自称“卡莉法”的女人自摸到筹码的那刻,呼吸就急促起来。约翰看上去是老实人,实际摸牌的姿态娴熟,他是老玩家。
酒保的运气不错,一次钓上来两条鱼。
卡莉法翻开手中的两张底牌,一张“Q”一张“3”,这么烂的牌她竟然敢加注。幸运的是吧台中央的公共牌中同样出现了一张“Q”和一张“3”。
她欣喜地将筹码收入囊中,“两对,比你们的都大。”
她的情绪直白好懂,牌好牌坏都写在脸上,极力伪装也忍不住将笑意泄在嘴角。这种人贪婪冒进,是最没脑子的赌徒。
酒保不打算让她立马下场,准备给她多尝一点甜头。
红心酒馆的扑克牌都是特制的,牌背有肉眼无法分辨的颜色差异,仅仅能通过酒保眼中的隐形眼镜识别。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花色,让换牌算牌变得简单。
三人玩了几场,卡莉法和约翰都是有输有赢,卡莉法的筹码更少。酒馆的客人来来回回,人数总是固定在那么多。隔壁的几桌酒客被他们的动静吸引,纷纷挤到吧台边围观赌局。
玩家们周围竖起一道人墙,卡莉法烦躁地抱怨:“离远点,你们贴着我了!”
酒保将牌藏在袖中,翻牌的瞬间换掉了最后一张公共牌。牌背的颜色与卡莉法手中的两张底牌一致。
卡莉法惊喜道:“呀,同花,是我赢了!”
她的筹码被约翰赢走大半,原本再玩不了几把就得下场。这一局起死回生,让她狂揽场上大半筹码!
胜负颠倒,约翰面色发白。他倔强地盯着酒保,双眼睁得通红,试图找到酒保作弊的一点破绽。可他依旧没下桌,较足劲儿要和酒保比上一场。
酒保心中暗笑,他高看了他,这个约翰不比卡莉法强多少。
按照酒馆定下的游戏规则,三轮之内他该结束游戏了。桌上的五张公开牌,牌背是同一种颜色,无论点数是多少,荷官必定是同花!
它大于顺子、三条、两对、一对和高牌,能赢过它的寥寥无几。即使卡莉法和约翰好运凑齐了同花大顺、同花顺、四条和满堂红,大不了酒保再赌下一场。
卡莉法警惕地盖住自己的两张底牌。她瞪向凑过来的围观酒客,“你别想看我的牌,我怕你和酒保合伙坑我!”
“怎么会呢?”酒保笑道,“玩玩而已,又不花钱。要下注吗?”
约翰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他的目光触及到自己少得可怜的筹码,被烫到似地收回来。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