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撕成了碎片,这种一看就是超能力者犯下的案件,警局向来不愿沾手。”
“大部分警员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拿枪能打赢一个手撕活人的怪物。”
她看了一遍死者的资料和尸检报告。死者的名字是休伯特·泰勒,三十七岁,目前独居。他结过一次婚,有一子一女,都由前妻抚养。验尸报告称他没有药瘾,作为一个药贩子,这点倒是少见。
克莱尔合上资料,“很有挑战性,这个案子,我接了!”
休伯特的住处位于贫民窟边缘,只有巴掌大,一小时足够克莱尔把这里翻得底朝天。
和公寓的租金一样,公寓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廉价而破旧。墙壁角落有蜿蜒的裂纹,卫生间布满棕褐的水垢。克莱尔按住单人床摇晃几下,床板嘎吱作响。
书桌上的摆件是唯一称得上精致的东西。鲸骨向深海坠落,森白的骨架间仿佛回荡着悠远的鲸鸣。
克莱尔仔细检查了摆件,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她探究的目光落到摆件旁边的水杯上。
普通的啤酒杯,杯身中央是一颗红心印花,红心下方写了一行华丽繁复的花体字:红心酒馆。
克莱尔用手机检索公寓附近的地图。红心酒馆就在公寓两条街外,走路过去只用十五分钟。
她记下地图,转身推开卧室的窗户。天边滚着一层蓄饱了雨水的阴云,沉沉压在城市的头顶。窗外没有别的活物,只有一只看不清羽毛的鸟儿仓皇飞走。
她感到被注视的疑心好像只是一个敏感的错觉。
克莱尔在公寓里待了一个下午,到下午六点准时动身,出发前往两条街以外的红心酒馆。
大多数酒馆只在黄昏降临时开门,招待疲惫的上班族和无所事事的闲汉。克莱尔进门时,酒馆里还没有多少人,她笔直地走向吧台,在酒保面前坐下。
夜里戴墨镜实在显眼,她换了一副棕色的美瞳。
“帅哥,麻烦给我推荐你们这儿最棒的酒。”
擦拭酒杯的酒保抬眼,先是一愣,随后放下酒杯,“我没见过你,你不是附近的客人。”
“有人和我推荐了红心酒馆,说这里很有趣,是我会喜欢的地方。”克莱尔耸肩,“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最棒的酒是什么。”
酒保笑了笑,“我们店的杰克丹尼是最好的,我请你一杯。”
他在吧台后的一排木桶里接了满满一杯杰克丹尼威士忌,加入大量的冰块和少量的青柠檬汁,滑给克莱尔。
“推荐你来的家伙没有陪你一起吗?”酒保双手支着吧台,“让你这样美丽的女士独自来酒吧消遣是一种罪恶。”
克莱尔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答道:“前男友,不久前分手了,我不是很想见到他。”
话音刚落,有人拉开了她身旁的吧台椅。
“我敢说他是一只糊涂虫,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你前男友的错。”
来者有一副绝妙的身材和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他冲克莱尔微笑,一张平凡的脸也因笑容增添几丝风味。
酒馆灯光昏暗,克莱尔在暧昧不清的光线里打量他,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我是约翰,你们好。”
“卡莉法。”克莱尔说,“因为你站我这边,所以我要请你喝一杯。”
她对酒保道:“给约翰来一杯黑啤!”
满满一大杯德国黑啤送到约翰手边,浓密的泡沫占据了啤酒杯三分之一的上半部分。约翰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嘴唇上几乎没留下泡沫。
酒保推来一碟鱿鱼干,适时加入两人的闲谈。
“别聊前男友那种愚蠢的生物了,红心酒馆是让人放松的地方。”他撺掇道,“要不要玩点有意思的?”
克莱尔饶有兴趣道:“什么算有意思?”
酒保从吧台后摸出一堆红心酒馆的纪念章,分成三小份,其中两份分别拨到克莱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