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首领夫人很快就怀孕了,可您却迟迟未曾有孕,您当时就怀疑塔伦世子的身体情况,请了巫医来看,才知道他的确有一些隐疾,生得后代的几率非常小,当时您一度崩溃,用了秘药,和首领共度一夜,这才有了乌尔干世子。”所有人倒吸一口气,看向伊敏。
“这件事后来被首领夫人知道了,您又使用蛊术让她变成了一个疯子,这件事格尔鲁首领想必从来都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夫人一往情深,直到夫人去世之后都一直未娶,您如何对得起他们?!
再后来,您又不断地给塔伦用药,本来是想医治好他的病症,却不料自己也有失手的时候,您虽然又怀了个小姐,但塔伦殿下变得极度迷恋男女床事…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不可收拾,这些年你一度都在遮掩这件事,难道奴婢说的不对?!”
“你闭嘴,闭嘴!”
伊敏疯狂寻找自己的哨子,想要召唤母蛊,可杨虎已经当着她的面,将那母蛊一把火给烧了。
房间内传出凄惨的声音,整个帐外痛苦的虫叫声和爬行声也滋滋不断。海拉捂住了耳朵,整个人害怕极了。
一些人与她一样,单单是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十分崩溃…头晕,想吐。
那婢女还在继续:“之后,您一面隐藏着自己的秘密,但一面更加疯狂利用蛊术开始控制喀尔部落,其实若不是那年被反噬,您可能早就上位了,也不必等到今日,对吗?”
“什么反噬?!"呼日勒问。
那婢女看了眼秋夫人,道:“那年,大哈敦来找过伊敏,想借伊敏夫人的手,除掉秋夫人,伊敏夫人答应了,可是不想出了意外,伤及根本,之后不得不修身养性多年,喀尔部落才有了这么多年的平.……”呼日勒震怒:“什么时候的事?!本汗为何从来不知!”秋夫人看向他,微微一笑:“都过去了…”呼日勒气得上前猛然给了伊敏一脚:“你这个毒妇!”帐外,萨仁也赶了过来,她一直在帐中陪着自己的儿子,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但现在……恰好就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猛然瘫软:“大……不是,是这个毒妇自己做的!是她自己!”
萨仁也显然快要崩溃了,可呼日勒不看到她也就罢了,看见了之后更是怒不可遏,上前又是一脚:“你的账!本汗回去再和你算!”萨仁痛嚎一声,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大汗,接着扭头看向秋夫人,眼中进发出恶毒神色.……
呼日勒:“阿绾,本汗从前从来不知……你为何也不说……”秋夫人眼下丝毫不想多说这件事,而是又看向那对仆从:“你们还知道什么,一次说出来吧,隐忍这么些年,也委屈你们了。”“是……伊敏夫人从那之后就变得小心翼翼,很少再用蛊毒了,对了,她还妄图用蛊毒操控六殿下,可是失败了,只能是对六殿下凡事必依,渐渐的,将六殿下培养成了不学无术的纨统……”
“纨绔?!“呼日勒恍然大悟:“难怪当初,你让活人给图灵当靶子,好你个毒妇,是想也开始对本汗的儿子下手!朝鲁的毒,也是你下的吧!”事到如今,伊敏也不挣扎了,古怪的笑着。“大汗,问问你的枕边人吧,我对你们察哈部落的事情可没有兴趣,萨仁,你还想把自己撇干净?怎么对图灵,你是知道的,怎么给朝鲁下毒,不也是你授意的?!你个蠢货,你我本来是一条船的人,若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么蠢,一定不会……和你合作!”
“贱人!你个贱人!”
有宗亲的人闯进来,对着伊敏就开始拳打脚踢:“娶妻不慎,竞让你个哈良的毒妇混进我们的部落里!害得我们的首领。……说!格尔鲁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伊敏脸色猛然变了:“不是我!我没害他!”这也是伊敏想不通的事情一一
“包括达慕!也不是我!哈哈哈,喀尔乱成了一锅粥,你们以为只有我?背地里,你们早已被魔鬼给盯上了!大汗,您自己作孽可少了?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