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的这句话,记得我这句话……终有一日,你们都要下地狱…!”“噗一一”
伊敏说完,忽然喷出了一口黑血。
接着,就缓缓倒地了。
伊敏临死前,还强撑着爬向乌尔干,但乌尔干连连后退,脸上全是失望、震惊、痛苦神色。
“我的人儿……您一定、一定要上……”
还没说完,就已然咽气。
“她被蛊毒反噬了,母蛊和她早就命脉相连,没有了母蛊,她活不久。“杨虎淡淡道。
帐内恢复了宁静。
呼日勒闭了闭目。
“大汗,请您定夺。”
“把这个毒妇烧死!永除族名!”
“会巫蛊之术的人都应该烧死!”
呼日勒看了眼乌娜和乌尔干,乌娜早就已经神色涣散,崩溃倒地,乌尔干也沉浸在痛苦当中。
“各位宗亲,喀尔部落的事情你们随本汗一道来商议!伊敏一族,本汗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海拉和秋夫人回了帐中,今晚的事情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太深的阴影。海拉叫了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只想把这些腌赞洗去。秋夫人拍着女儿的后背:“没事了……”
“母亲……“海拉哭出了声:“我从来不知道您之前过得如此凶险,是女儿没有用……”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秋夫人擦了擦她的眼泪。“都过去了,而且,你的母亲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他们想害我,门都没有。”
海拉:“我知道…母亲真厉害……”
她心心中也被深深的震撼了,她小时候觉得母亲柔善可欺,现在想来,是自己过于愚蠢。
母亲的隐忍和韬光养晦,都藏着巨大的智慧。而她也似乎明白了为何母亲一直不愿意对父汗敞开心扉……当初经历过这些,又谈什么情情爱爱的呢?“母亲。"海拉擦了擦眼泪:“从今往后,我也会是母亲坚强的后盾。”秋夫人朝女儿微微一笑:“母亲相信…”
萨仁被关了禁闭。
达慕前来看望。
“阿妈……
达慕身体刚恢复,听说了伊敏的事情,整个人的情绪也不大好。“阿妈,你……
萨仁也有点崩溃,猛然拉住了达慕的手:“我的儿,我的几…你一定要和阿妈站在一起…你去求你的父汗,告诉他那些都是伊敏自己做的,和我无关,和阿妈无关啊…!”
达慕神色复杂:“阿妈……父汗现在正在气头上,他是不会相信的。”萨仁:“都怪那个女人!都怪她!自从她来到草原,我便觉得她会是我们的绊脚石!我当初就不该心软,就该除掉她!除掉海拉,除掉朝鲁!”达慕猛然去捂他阿妈的嘴:“阿妈,你冷静点……“达慕,不,你不知道她的身世,她克死了自己的父母,是中原落难的美人!大祭司说过,她不吉!她还会克死你父汗!可惜…你父汗已经色令智昏,这么多年,她让海拉下嫁给查苏,让朝鲁被当成质子流浪,这些都是她麻痹我的手段!”达慕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阿妈,你冷…”“没关系,阿妈还有一张王牌,达慕……阿妈为你藏了一张牌。"萨仁说着说着又开始笑了起来。
她凑近达慕,“这件事等你父汗消气,很快就会过去的,阿妈不会怎么样的,等我们回到察哈,阿妈给你再物色一门更好的亲事…达慕神色渐渐麻木起来,他想到了乌娜。
更好的婚事……
在阿妈眼里,他又是什么。
达慕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他不想斗了。
凉州。
互市监确定之后,朝鲁便陷入了无尽的忙碌当中。他早出晚归,几乎累成了一条狗。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更加繁琐,每日连饭都没时间吃,最期待的,莫过于每日结束劳累之后回到家中。
又结束一日,朝鲁正从衙门蜀走了出来。
遇到了晚归的裴度。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