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阿妈做的吗…”
伊敏放下了口脂,抬头看着他。
“我的儿,如果是呢?”
乌娜一下子瘫软在地,“阿妈……
伊敏看了眼自己的女儿,收回眼神:“儿,阿妈现在没有办法,为了让你上位,阿妈只能如此。”
乌尔干神色复杂极了:“阿妈想让我上位?”“不然呢!阿妈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伊敏一把抓住自己的儿子:“乌尔干,你一定要争气!阿妈会为你铺好路!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可是……阿妈,我并非首领的血脉,我…无法名正言顺。”伊敏愣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
“只要那两个也死了,一切就都可以解法决……”不过她刚刚说完,帐外忽然传来了秋夫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一“伊敏夫人,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复杂,乌尔干的身世,您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呢?”
所有人都是一愣,只见秋夫人和大汗一道走了进来。伊敏神色扭曲一瞬:“是你?你个汉人,这里有什么资格轮到你说话!”呼日勒的脸色变了变:“伊敏,这是本汗的夫人,注意你的言辞。”秋夫人笑了笑:“我的确是个汉人,但是你们喀尔部落的事情,我知道的可不少,格桑是你杀的,没错吧?”
伊敏迅速恢复了镇定:“秋夫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出过门,你为何认定是我!大汗,您宠爱女子也要有个度,这种大事,也让她来瞎掺和嘛!”
呼日勒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忽然,拿出了一个瓶子。伊敏在看见那东西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变。秋夫人道:“伊敏夫人应该认得此物吧?蛊虫……虽然在外人看来不见踪影,但是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能让它们现身的法子……能捉到一两只,也足够指控你的所作所为了。”
伊敏退后一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你是没有出门,但是夫人手里可有母蛊,只需轻轻奏响乐符,这些被你经年累月埋在喀尔部落的里的蛊虫就会出动,这就是你怎么杀了格桑!”说完,秋夫人便直接打开了那瓶子。
呼日勒:“阿绾小心!”
虫子迅速飞了出去,伊敏迅速后退,也挡开了自己的儿女,但是杨虎直接吹了手中的竖笛,那虫子便直直朝着伊敏的梳妆台前飞去。杨虎再次大步走上前,在伊敏回过神之前便将她猛然推开,拿出一物,众人被眼前这一幕深深恶心心到了一一
蛊虫飞到母蛊身上,疯狂的吸吮着。
呼日勒看见这一幕,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伊敏看着他们,忽然癫狂的大笑:“大汗……我为您感到可悲,您就为了这么个中原的女子,断送了我送到您手上的好生意”秋夫人:“你杀了格桑,是为了给你儿子铺路,可伊敏,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大家,乌尔干本来就是格尔鲁的儿子呢?这样的话,他也就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了,不是吗?”
“‖‖″
秋夫人说完,殿内所有人都睁大了眼,而门外守着的喀尔部落里的那些宗亲都闯了进来一一
“秋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话可不敢乱说啊!”
秋夫人看了眼杨虎,对方再次点了点头,很快就走到外面,拽回来了两个证人。
伊敏在看到她们之后,神色大变。
只见这两人都已经毁容了,一对夫妇,跪倒在地。“大汗,奴婢和奴婢的丈夫都是当年伺候过伊敏夫人的,事发之后,伊敏想将我们夫妇二人灭口,幸好被秋夫人救下,照顾了这么多年,我们可以作证,乌尔干世子,是伊敏夫人和前首领的血脉。”“你胡说!胡说!”
伊敏疯狂上前,但被呼日勒的人控制住了。乌尔干也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夫人,难道您忘了,当时您和首领夫人几乎前后脚嫁给了首领和塔伦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