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尽快送过来。”段成良说,“我们要抢占先机,尽快下手。”
电话挂断了。段成良放下话筒,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新宿的早晨,阳光有点发白,照在那些低矮的楼房上,明晃晃的。街上已经有了人,有上班族,有学生,有推着小车卖早餐的小贩。
段成良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把那些名字过了一遍。中村,小林,高桥,渡边。四个人,四个地方。
穆勒也在找他们。他必须抢在前头。
同一天上午,东京帝国酒店。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个字都没有放过。中村,七十一岁,原日本陆军中佐,战后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生意做得很大。小林,六十九岁,原日本陆军少佐,战后继承家业,是一家制药公司的董事长。两个人关系很好,经常见面,有生意往来。他们手里都有一批文物,数量不详,据说价值不菲。
穆勒放下传真,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东京。他要抢在那个神秘人之前,把中村和小林手里的东西买下来。
不,不只是他们。还有高桥,还有渡边,还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人。他要一个一个地找,一个一个地谈,一个一个地买。只要东西到了他手里,上了他的船,到了瑞士,那个人就再也拿不走了。
他转过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田中,中村那边,约好了吗?”
“约好了。下周一,大坂。”
“小林呢?”
“下周三,京都。”
“高桥和渡边呢?”
“还在联系。”
穆勒皱了皱眉。“太慢了。让他们插队,插到前面来。时间越早越好。那个人不会等,我们也不能等。”
田中沉默了一会儿。“穆勒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穆勒说,“那个人已经拿了山本和藤田的,现在很可能已经在找佐佐木了。我不能等他先把东西全拿走。我要抢在他前面,能抢多少抢多少。”
“好。我安排。”
电话挂断了。穆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一中村的青铜器,小林的书画,高桥的瓷器,渡边的玉器。每一件都是精品,每一件都值大价钱。
但他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那些东西本身。那些东西,是真正东方文明的瑰宝,更是无价之宝。
它们不应该被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不应该被一个神秘人无声无息地拿走。它们应该实现他们真正的价值,被放在真正懂得他们价值的地方。
而这些都将会是他的财富密码!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想起那个人,想起藤田说的那些话—“保镖说,他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他们动不了,也喊不出声。狼狗也不叫。”他打了个寒战。但他没有退缩。他要赌一把。
段成良拿到中村的资料后,没有在大坂过多停留。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中村的宅子,一座很大的日式庭院,院墙很高,门口有保安,院子里有狼狗。安保比佐佐木的严得多,但对他来说,也只是多看两眼的事。他不需要翻墙,不需要避开狼狗,不需要撬锁。他只需要知道那些东西在哪里,然后去拿,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
中村的地下室在院子东北角,是一座单独的库房,外面是厚重的铁门,里面是恒温恒湿的储藏室。那些文物就放在储藏室的铁柜子里。
段成良在附近转了一圈,把地形记在心里,确认了没有保安巡逻的死角,然后返回空间。他还是决定晚上行动,先中村,后小林,然后高桥和渡边,一个接一个,不给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