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任何机会。
穆勒的大坂之行安排在周一,段成良则在他之前行动。周日深夜,段成良潜入中村的宅子。安保人员照例在关键时刻动弹不得,狼狗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悄无声息进了院子,进了库房,利用空间直接闪身出现在储藏室。
那些文物躺在铁柜子里,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他一件一件地收进空间,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原路返回,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储藏室厚重的铁门,表面看来毫无异常,但里面已经空了。
第二天早上,中村打开库房,看着空荡荡的铁柜子,腿一软,瘫在地上。他的嘴唇哆嗦着,想喊,却发不出声音。那些东西,跟了他几十年,一夜之间,全没了。他想起山本,想起藤田,想起那些同样丢了东西的人。他终于明白,那个人不是贼,他是来讨债的。讨那些欠了几十年的债。
同一时间,穆勒的飞机降落在大坂伊丹机场。他坐在轿车后座,手里握着中村的资料,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谈。
他准备了三个方案一先出高价,不行就加价,再加价,直到对方点头。只要东西到手,价格不是问题。
他知道中村最近在找买家,说明中村也在害怕,害怕那个人找上门来。这是他的优势。他可以趁火打劫,压价,甚至提出独家代理,把中村手里所有的东西一并拿下。
车子停在中村家门口。穆勒下了车,整了整领带,按响门铃。管家来开门,脸色很难看,象是刚哭过。“穆勒先生,中村先生今天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请您改天再来。”
穆勒皱了皱眉。“我跟中村先生约好的。”
管家尤豫了一下,低声说:“中村先生昨晚丢了东西,心情很不好。今天谁也不想见。”
穆勒的心跳漏了一拍。“丢了东西?什么东西?”
管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穆勒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一那个人来过了。在他之前。他把东西拿走了。像山本,像藤田,像佐佐木一样,无声无息,不留痕迹,等他赶到的时候,只剩下空荡荡的铁柜子。
“穆勒先生,请您回去吧。”管家说完,关上了门。
穆勒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一愤怒,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那个人,总是比他快一步。他刚约好中村,那个人就来过了;他刚联系上小林,那个人也去过了。他象是在跟一个幽灵赛跑,永远追不上,永远慢一步。
他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田中,小林那边,约好了吗?”
“约好了。周三。”
“提前。明天就去。”
“可是小林先生那边————”
“提前!”穆勒的声音大了一些,“那个人已经来过大坂了。他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京都。我不能让他再抢先。
田中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安排。”
穆勒睁开眼睛,望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沉重。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每次都能抢在头里?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能输。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值得他拼上一切。车子发动,驶向京都。
段成良没有在大坂停留。当天晚上,他就去了京都。小林的宅子在京都市中心,是一栋日式老宅,院墙很高,大门紧闭。
安保比中村家还要严,有保镖巡逻,有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的,在这个年代绝对属于高科技产品的监控摄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