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湖的芦苇亲推:希望您在享受《》的故事。
孙德彪被秦淮茹的话噎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女人,今天说话这么硬气。他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往前逼了一步。“秦淮茹,你别以为有人撑腰我就怕你。那个姓段的,早就跑了,不知道死在哪儿了。你一个寡妇,带着两个野种——”
“孙主任。”秦淮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说话注意点。我家孩子有爹有妈,不是什么野种。你再这么说,我跟你拼命。”
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孙德彪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倔强的光,忽然有些发怵。
但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来立威的。上次被张全喜赶走,街坊邻居都在背后笑话他,说他连个寡妇都收拾不了。今天他特意挑了张全喜上夜班的日子来,就是要让秦淮茹知道,在这个地面上,到底谁说了算。
“跟我拼命?”孙德彪冷笑一声,往前又逼了一步,几乎贴到了秦淮茹面前,“你一个寡妇,拿什么跟我拼?你那两个野种儿子?”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白了,但她没有退。她站在门口,象一堵墙,把身后的两个孩子护得严严实实。
“孙主任,你别欺人太甚。”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欺人太甚?”孙德彪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我还没开始欺呢。秦淮茹,我告诉你,你儿子打了我儿子,这事没完。你要么让那两个小崽子给我儿子磕头赔罪,要么——”
他伸出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你陪我走一趟。我那儿正好缺个帮忙的,你过来干几天活,这事就算过去了。”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听懂了孙德彪话里的意思——不是干活,是别的什么。这个老东西,打的是这个主意。
“孙主任,你做梦。”她的声音冷得象冰。
孙德彪的脸色也沉下来了。“秦淮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寡妇,带着两个拖油瓶,谁肯帮你?那个姓段的,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张全喜今天也不在。你指望谁?”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也笑了,笑得很难听。
秦淮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站在那儿,没有退。棒梗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像只小狼崽子。为民也出来了,站在她旁边,拳头攥得咯咯响。
“妈,我不怕他们。”为民的声音很硬。秦淮茹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上前。
院子里,倒座房那边已经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了。但没有一个人过来。孙德彪是街道有实权的副主任,管着物资分配,谁得罪了他,谁家就别想买到平价煤、平价粮。街坊邻居都怕他,没人敢管这闲事。
孙德彪看了看四周,更得意了。“看见了吧?没人帮你。秦淮茹,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伸手就要去抓秦淮茹的骼膊——
“住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又硬又冲。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孙德彪回过头,看到一个人从正房那边走过来,穿着一件旧棉袄,趿拉着布鞋,头发乱糟糟的,象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是傻柱。何雨柱。
秦淮茹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傻柱会出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和傻柱的关系早就淡了,甚至还有不少的矛盾和冲突。
傻柱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心里想的什么谁也猜不透。他以前对她有过意思,后来因为段成良,秦淮茹就没有跟他有过过多的牵扯。这些年,两个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见了面也就点个头,说不上几句话。她以为,他早就懒得管她的事了。
可他现在站出来了。
傻柱走到孙德彪面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淮茹。“孙主任,大晚上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堵人家寡妇的门,这不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