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德彪认出他来了。“何雨柱?这没你的事,一边去。”
傻柱没动。他站在那儿,歪着头看着孙德彪,眼神有些懒散,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孙主任,这院儿里的事,就是我的事。秦淮茹是我邻居,她儿子叫我叔。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孙德彪笑了。“何雨柱,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厨子,也敢管我的事?”
“厨子怎么了?”傻柱不紧不慢地说,“厨子也是人。再说了,孙主任,你儿子打我侄子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儿子比人家大好几岁,还带着一群人,打不过一个小的,你还好意思来找场子?这事传出去,你脸上有光?”
孙德彪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何雨柱,你少在这儿放屁!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管不了。你要是不识相,连你一块收拾。”
傻柱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怕,也不是硬,倒象是……无所谓。
“孙主任,你想怎么收拾我?打我?行啊,你打。打完了我去医院躺着,嘿嘿,如果那样,红星轧钢厂,那么多任务人的嘴可就闲着了,可就没人做饭了。要知道那么多人可都指着我的手艺呢。”
孙德彪愣住了。他这才想起来,因为最近闹腾的欢,包括秦淮茹在内,不少人都受了影响。红星轧钢厂食堂里,能真的拎得起大勺的人还真的不多了。
数来数去,可不也就剩傻柱一个人挑大梁了。
这要是把傻柱得罪了,万一影响了厂里的正常生产秩序?
他尤豫了。
傻柱看出他的尤豫,又往前走了两步。“孙主任,我劝你一句,差不多得了。孩子们打架,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儿子先骂人,先动手,打不过,你当爹的来出头,说出去也不好听。你要是就这么算了,街坊邻居还得夸你一句大度。你要是非要闹,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再说了,您那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闹出什么事来,对您也不好。”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象一根针,扎在孙德彪最怕的地方。
孙德彪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秦淮茹,哼了一声。“行,何雨柱,你行。今天给你个面子,这事就算了。但你们给我记住了,下次——”
“下次再说下次的。”傻柱打断他,“孙主任,您慢走。”
孙德彪被噎了一下,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转身走了。那两个年轻人也跟着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秦淮茹站在门口,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棒梗抱住她的腰,一声不吭。为民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
傻柱站在那儿,看了看他们,挠了挠头。“秦姐,没事了。你歇着吧。”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眼泪。“雨柱,谢谢你。”
傻柱摆摆手。“谢什么。都是邻居。”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叫我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秦淮茹看着他消失在正房门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人,平时不着调,关键时候却站出来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她知道,今天要不是他,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
段成良并没有走远,躲在夹道里藏进了空间,把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他的意识一直覆盖着整个院子,从孙德彪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听到秦淮茹一个人面对孙德彪,听到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退让,听到棒梗和为民要冲出去被她按住。
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