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潘爹还在做地方官的时候,潘和畅自觉打遍天下无敌手,六艺样样拔尖,谁都不如他。
太尉作乱之后,潘爹升迁,举家入京,潘和畅也因此进入漱玉书院,从此屡屡碰壁。
他是个要强争先的性子,可是别说整个上京城了,单论漱玉书院的官宦子弟,是个人就比他强。
潘和畅怎么能忍?
听完这些,便是金金都感叹:“我还以为是针尖对麦芒,结果是个绣花枕头,善善不用担心,世子肯定碾压潘和畅!”尚柔也来观战,还带来一个消息:“坊间甚至开设了赌局。”孟君虞好奇地哦了一声,“押阿誉胜出的多吧?”“当然。"尚柔道:“不过今早开始押潘和畅的猛涨出一截,我怀疑他下了不少银钱。”
金金撇撇嘴:"图啥?花钱找人押自己赢?”不仅坊间不看好潘和畅,就连他自己书院的同窗也有喝倒彩的。“真损啊,专门跑来这里喝倒彩,由此可见潘和畅人缘很差。"金金道。几人讨论半天,不见稚善开口,转脸看去,她忧心忡忡的。“没事啦~"金金揽着稚善的肩,语气轻松:“他们比射箭、赛马,哪一项世子会输?安心,你尽管安心!”
稚善却说:"出门时我眼皮子直跳,有不好的预感。”尚柔看过来:“左眼还是右眼?”
“右眼。”
尚柔从善如流:“你用眼过度了吧,听说忙着刺绣?这种精细活不就是累眼睛的?”
稚善知道她是在安慰她,无奈道:“那你还问我左限右眼…”第一项比试即刻开始,金金适时插话:“好啦,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善善你要是太紧张,晕倒了,我们都能接住你!”既是与名誉攸关的比试,静靶就显得很没意思。因此这第一项比试,比的是驰射,即骑在马背上,在高速飞驰中完成拉弓、瞄准、放箭等动作,每人三箭,计环数,总环数多者胜出。不得不说,马背上的沈誉真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稚善默默想,或许坐在学堂里念四书五经并不适合沈誉,他该像鹰隼一样,翱翔于广阔的天地间。
只听“铮"的一声锣响,沈誉一策缰绳,飒飒而去。临风而动,衣袂蹦跹,还未射出一箭就已经惹得众人一阵欢呼叫好,原因无他,闲适的姿态胜出一大截。
再看场边站着,摩拳擦掌的潘和畅,脸色阴得能滴水。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不舒服,稚善赶紧挪开眼。“中鹄!”
“中鹄!”
沈誉连着两次正中靶心!
众人皆静,屏气凝神。最后一次机会,沈誉依旧一发破的!不知是谁激动地吹了声口哨,喝彩叫好也不绝于耳。稚善紧绷的脸颊绽开一丝笑颜,看吧,她就知道,沈誉擅长的事不在读书,而是行伍骑射,箭无虚发多厉害啊!
金金问了一声:“这样的话,潘和畅都没有上场的必要了,就算也是三发都中,那最多就是打平。”
但倔人自有倔人的心思。潘和畅坚持上场,两刻钟后,完成此局比试,也是三次正中靶心。
虽然是同样的结果,但沈誉珠玉在前,把在场人群的情绪拉到极致,即便潘和畅也不差,却远没有先前那般欢呼。
潘和畅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金金啧了一声,不留情面地说:“我看这人可以去学变脸了,明日就能出师,后日进戏班子。”
邢九郎默默探出脑袋,劝道:“小声些,那人看着不好惹,被他听去了指不定怎么报复你。”
“你怕就走远点。"金金哼道。
下一场是赛马,跃障碍,比速度。
众人跟着变换场地,潘和畅见沈誉牵着自己的马,提出各自不准用常用的马,这样才算公平。
沈誉无可不无可,大方地耸耸肩:“随你。但你不早说,这会儿现去买马不成?″
潘和畅颇有想法,说这么多人围观,总有人是骑马来的,他俩各自从中挑选一匹。
仲英书院的学子跟着起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