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鞭子很好看,我就收下了,太晚了,你也早点睡。”鲛朝朝似懂非懂的点头,雌主应该是换招数了。
“好的,那雌主也早点休息。”
江棠绯朝他笑了笑,随后走进房间,关上门后,她脸上的正经再也维持不住,她细细的摸着手柄,手指轻轻触碰到每一颗珍珠。
朝房间走的鲛朝朝脸上多了一丝潮红,空气中突然出现一声压抑的轻喘声。
鲛朝朝忍住身体的细颤,眼尾瞬间红了,他擦了擦眼角,眼睛亮得惊人,他朝着房间走去,在关门前,他听到江棠绯房间里传来珍珠重重落地的声音。
他眼底错愕一瞬,随后又染上欣喜。
雌主骗人,她很喜欢抽。
而在房间里关注这一切的四人脸色黑如煤炭。
倒是小瞧了这条绿茶人鱼。
紫夜立刻拿刀化作兽形,看着自己的尾巴想挑出一块最适合做鞭子的地方。
可想到江棠绯那天红着眼睛的话,他心里一软,又变回人形,拿出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蛇蜕,又拔了身上的鳞片,低着头仔细做鞭子。
桑苏也没闲着,他戴上眼镜,坐到书桌上拿出笔对着纸画画擦擦,又对着自己的本体比划。而另两位毛茸动物更是直白,直接用上自己身上最好看最柔顺的绒毛。
狐酥玉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红链子,只打那多没趣,也得让雌主听个链子碰撞的清脆声。
寒今野压着脸上的暴躁将狼牙一点点镶嵌进去。
次日,江棠绯看着房门口那四条鞭子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都送鞭子,难道不他们被原主训练出某种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那这鞭子抽上去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江棠绯看了一会,随后都抱进去,不管了,她高兴了就行,管是惩罚还是奖励。
坐在楼下等江棠绯的众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笑意。
突然桑苏脸上笑意褪去,随之而来的是凝重,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门口。
其他四人也感受到这股威压,连忙站起来,跟在桑苏身后。
这股威压不是桑苏这种久居高位带给人的压迫感,而是久居血腥之地带来的肃杀感。
桑苏心里划过一个猜测,却不敢认。
怎么可能,据边境上报,大军还有十天才能回来,怎么可能那么快。
江棠绯才下楼就看到五人站在门外和门神一样。
她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都在外面站着,是有人来了吗?”
桑苏眼底晦暗,他应了江棠绯一句:“雌主,玄正和凤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