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堤坝大开,汹涌的吻铺天盖地地朝江棠绯袭来。
攻势太猛,江棠绯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她眼底浮现一丝诧异。
怎么回事,不是小狼吗?怎么那么凶!
炙热的吻中藏着他的青涩,可雄性兽人在这件事上都出奇得有天赋。
稍加研究,就明白精髓。
江棠绯想奋起,却被寒今野压得死死,连呼吸都冒着狼味。
她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看样子翻身当主人这个想法是不行了。
算了,还是享受吧。
她闭上眼,格外顺从。
察觉到江棠绯的乖巧,寒今野激动的心又到达新的高度。
狼尾察觉到主人的心思,悄悄钻进江棠绯睡裙,比起主人的炙热,狼尾称得上是胆小,只敢在大腿处打转,却不敢再次深入一步。
堤坝关闭,如潮水般的吻被人恋恋不舍的收回,只在唇角留下一抹想念的记号。
江棠绯吸着新鲜空气,脸上的红晕动人,她抬眸对上寒今野极富侵略性的眼神,像是等她缓过神就能立马再次扑上来。
下一秒,寒今野如她预想的那般又扑上来,江棠绯心里一咯噔,连忙伸手抵住。
幸而面前没吃饱的寒今野虽然不高兴但是足够听话。
江棠绯轻咳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软媚:“已经亲过了,你再亲对他们不公平,除非你答应他们也多一个亲亲。”
寒今野眼底的欲望瞬间清醒,他宁愿自己不亲,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亲的机会!
“不亲就不亲。”
说是这样说,可他的视线又落到江棠绯的嘴唇上,眼底带着一丝渴望。
江棠绯艰难的避开他的视线,随后从他身上下来,美色当前,她实在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轻咳几声,眼底多了几分清明:“好了,该睡觉了。”
知道江棠绯要离开,寒今野脸上都是委屈巴巴的恳求。
“小爷的床大,能睡两个人。”
江棠绯没敢吭声,如果她睡了,夜深人静暧昧上头,不小心发生点什么那可怎么办。
周围努力听墙角的人,此时脸色如黑炭,这头蠢狼竞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你也早点休息。”
江棠绯说完,逃跑似的朝门外走去,此刻她哪里还有刚进来的信心满满的气势。
将门关上后,江棠绯松口气,总算结束了,她伸手触碰自己发麻的嘴唇,一个两个都那么狠,什么时候能轮到她也狠一次。
江棠绯暗下决心,下一次她一定支棱起来,怎么能这样放弃。
她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抬头看见鲛朝朝,他嘴角弯弯,声音清脆又空灵。
“雌主。”
江棠绯纠结的眉头舒展开来,她快走了几步。
“朝朝。”
鲛朝朝的视线快速从江棠绯嘴唇上划过去,眼底深处闪着不悦,可他表面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雌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江棠绯有些好奇,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她伸手接过,随后当着鲛朝朝的面打开。
一串珍珠做成的长鞭,珍珠圆润富有光泽,尤其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更显珍贵,手柄是浅粉色的,捏在手上冰冰凉凉,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
只一眼,江棠绯就喜欢上了。
“谢谢你朝朝,我很喜欢。”
鲛朝朝松了口气,随后口出狂言:“雌主喜欢就好,以后可以用这条鞭子抽我们,雌主放心,这条鞭子无论你怎么抽都绝不会打到你自己。”
江棠绯顿时觉得自己手中的鞭子在发烫,后半句话她心领了,可前半句话是什么鬼。
难道她看起来很像抽人的那种人?
江棠绯顿时感觉自己手上的鞭子有些烫手。
“朝朝我以后不会抽你的,我就是吓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