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绯眼睛一亮,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脚步不自觉加快,也不知道两人长得是不是小卷幻化出来的一样。
但凡有一点点差别,那她就要考虑一下这两个兽夫的去留了。
没办法,她的眼光已经被养刁了。
江棠绯探头看去,她的几个兽夫格外贴心地侧身方便她看两人。
看清那两人的脸时,江棠绯倒吸一口气。
两人站在院中,一个黑发黑眸,脸上棱角分明,尽管他已经收敛了身上的肃杀之气,可身上的杀戮感依旧强烈。
他不用开口,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人明白他是天生的王者。
江棠绯不敢多看,他像厚土底下尘封的宝剑,瞧着厚重沉稳,实则暗藏锐利。
而他身边的男人,浑身透出一股冷意,像被人遗忘的雪山,孤独又静静地矗立。
他雪白的长发未梳,随着风四处飘散,他脸上线条柔和,白色的眼眸里透出一股疑惑。
江棠绯多瞧了一眼。
玄正上前,望着和记忆中相差不多的江棠绯,他眉眼柔和,身上的肃杀之气被柔情化却。
“雌主,我是玄正,前线战乱,未能常伴雌主左右,请雌主见谅。。”
凤宿偏头看了一眼,要说那么长的话吗?
他犹豫片刻,才敢对上那双扰乱他的心的眼睛:“雌主,我是凤宿。”可后面的话却莫名卡壳。江棠绯轻咳一声:“你们都是为了帝国安危,我不会怪你们的,回来就好,先进来吧。”
说完江棠绯连忙转身,他们俩身上的压迫感太强,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接触。
玄正看着江棠绯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
至于面前五人的敌意他没放在眼底,兽夫之争,向来如此。
他大步跟上江棠绯的脚步,身后的凤宿也跟上去,两人比这五人还自在。
狐酥玉轻笑一声,眼底带着打趣:“桑苏,你的主夫之位不保了。”
在场众人并未反驳,他们都知道他们是当不上江棠绯主夫的。
主夫也是有讲究的,要么实力出众,要么地位出众,不然拿什么压住其他兽夫,凭什么当上主夫。当然雌主的喜好也是十分重要。
他们之前听桑苏的话是因为桑苏的身份地位和实力,可现在这两位实力与桑苏不相上下,而地位更是高桑苏一大截。
这主夫还真不一定落到桑苏头上。
桑苏温和的脸上难得面无表情,他没接话,朝里面走去。
“再不进去雌主就该出来找了。”
众人停止了这个话题,朝里面走去。
偏头就看到玄正半跪在江棠绯面前,抬头看着她。
“雌主,我们风尘仆仆赶回来,能不能先让我们洗个澡收拾一下?”
他的声音醇厚,像广阔的土地,江棠绯心里那丝害怕触及玄正眼底的安抚瞬间消失。
“好,等你们洗完澡,我们再说事情。”
玄正微微点头,笑容浅淡。
偏偏这抹笑让江棠绯发现一个酒窝,她好奇的伸手碰了碰。
又怕玄正感觉到冒犯连忙缩回。
玄正纵容着她的小动作,他看过畏惧、害怕、崇拜和敬仰的目光,这好奇的目光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不讨厌雌主的触碰,甚至有一点点喜欢,他很高兴雌主的亲近。
他抬手,轻轻搭在江棠绯左侧,他分明半跪着低江棠绯一头,却让众人感觉他才是掌握一切的人。“雌主发现什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对上玄正鼓励又倾听的眼神,江棠绯忍不住开口。
“酒窝,玄正你有酒窝你知道吗?”
玄正眼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奇:“是吗,雌主是第一个发现的人,雌主很厉害。”
江棠绯心里嗤笑玄正哄人技术拙劣,可偏偏嘴角不自觉上扬,她轻咳一声忍住了,她好奇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