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了。”她冷冷道。
在之前，沈衍舟是再怎么说，都得要对她保持恭顺的，哪敢像是今晚上这样说话。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养在金丝笼中多年的灵雀，有一天竟然敢对她这个主人张牙舞爪进行威胁了。沈衍舟面上神情毫无变化，反而上前数步，绕过了屏风，来到了俞沉鱼面前。
两人目光对视。
一个带着冷意，一个则毫无波澜。
片刻后，俞沉鱼掀起唇角冷笑：“翅膀够硬了现在。”
“那名北虞密探，我已经解决掉了，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将矛头指向你。”
“我也不关心你的秘密。”
“但帝都眼线众多，难保这样的消息，有一天会传到沈惊霄的耳中。”
“我不想你卷入到这些麻烦之中。”沈衍舟面无表情道。
俞沉鱼一滞，听到这话，她刚才升腾起的怒气，陡然一消，有股无处发泄之感。
到底是哪名北虞密探，泄露了有关她的事情？
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哪件事情上出现了纰漏，会被怀疑猜测上。
就连北虞女帝，估计也不会清楚知晓自己的存在。
沈衍舟不语，走到一旁，拿起梳妆镜旁的玉梳，随之又来到俞沉鱼身后，揽住她垂于肩后那还未彻底干的青丝，轻轻梳理起来。
“你现在连母亲都不称呼了，呵呵，沈衍舟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俞沉鱼冷冷说道。
“因为我一直把你放心中。”沈衍舟道。
俞沉鱼掀唇不屑，当自己是小姑娘呢，这种油腻话语就能逗自己开心？
沈衍舟依旧不紧不缓道：“母亲？你我之间，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其实也从没有把我当做儿子看待，而是像是养在金丝笼中的一只雀儿，就和往日你让绿萍照料的那几只灵猫一样。”
“你不想我挣脱笼子，也不想让我振翅远飞，只想让我一直留在你眼前，在你需要的时候，叽叽叫个两声，逗你开心一下，其余时候，我就乖乖待在笼子里，最好也不叫唤，也别给你找麻烦。”“是不是这样子的？”
俞沉鱼的呼吸微微一滞，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沈衍舟所说的这些话，的确是她的内心里的真正想法。不过，她的性格，也并不想去辩解什么。
“你现在有能耐了，已经能够挣脱出那个笼子，所以你是想在我面前证明什么？”俞沉鱼冷冷道。“证明什么？”
沈衍舟似乎是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我需要证明什么？”
“无非证明你是个男人。”
俞沉鱼像是直接看穿了他的心思，掀唇嗤笑。
沈衍舟不得不承认她一语中的，女人太聪明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见沈衍舟沉默，俞沉鱼本来有点烦躁的心情，陡然变好起来。
再怎么聪明，在自己面前，还不是得吃瘪？
“你现在被沈惊霄所拿捏，大晚上还来我房间，不怕他明天给你苦头吃？”俞沉鱼冷笑问道。“你怎知我被他所拿捏？”沈衍舟问。
“如若不然，你又怎么会今夜回来赴宴，如今你被明德帝所器重看好，突然又和沈惊霄走那么近，不可能没有原因，最大的原因，定是你贪恋美色，才会落这个地步。”
俞沉鱼冷笑更甚，三言两语便戳穿了沈衍舟如今的境遇。
这番话语说完，她便又感觉自己占据回了原本的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