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是想陪沈惊霄先演好这出戏了。
因为他心中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杀沈惊霄了。
深夜,翠竹苑还亮着依稀的灯火,沈衍舟过去的时候,俞沉鱼还没就寝。
他来到屋外,隔着窗棂看着其中的人影,敲了敲门。
春潮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来,琼鼻皱了皱:“世子今夜要在王府留宿吗?”
沈衍舟伸手把她的秀发揉散,笑道:“怎么,现在不欢迎我了?”
“也不知道是谁,好几天都不回来一趟。”
春潮嫌弃地从他手里把脑袋瓜子挣脱。
“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
沈衍舟笑着解释了句,随后便从她手中接过门扉,推开走了进去。
隔着屏风,俞沉鱼似乎是在铜灯旁翻阅着什么,背对着沈衍舟,身上披着一件薄雾似的轻纱,可见光滑如玉的白皙香肩,一旁还有名稍显丰腴的侍女在为她梳头,显然才沐浴不久。
“大晚上不去休息,跑我房间作甚?”俞沉鱼没有回头,语气清淡地问道。
“母亲,月底我会去趟梵州的浮空寺。”
“哦。”
“母亲并不喜欢那沈天?”
“嗯。”
“我有件疑惑的事情,想要母亲解惑。”沈衍舟恭顺地立在屏风后面。
“说。”
俞沉鱼今晚上心情并不好,每句回答都很简单,并不想多说话。
若非是庆宴之上,沈衍舟替她挡住了沈天的夹菜,她大概率都不会让沈衍舟踏进房间中。
“关于北虞那边的事情。”
沈衍舟一直在注意着俞沉鱼的细微动作。
果然此话一出,他就感觉俞沉鱼拿住佛经的纤手,微微一顿。
“北虞的事情,你问我作甚?”她依旧是语气清淡地问道。
“因为这几天在赤麟卫那边处理一件秘案的时候,接触到了几个北虞那边的暗子,想着母亲博学多识,会不会知道一些北虞的事情。”沈衍舟道。
俞沉鱼闻言沉默了片刻,她感觉沈衍舟大晚上单独过来,又找自己特意提及北虞的事情,并不是没有缘由的。
北虞的密探暗子暴露了?
难不成是涉及到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不过,清麟城剑庐一向保持中立,直到明德帝上位后,才被归入大乾领地。
即便是北虞那边,也不可能知晓自己的存在。
俞沉鱼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下,抬起纤手示意,身后帮她梳头的侍女便退下了。
“王妃,我也要退下吗?”春潮见状,忍不住出声。
“你也退下。”俞沉鱼淡淡道。
“哦………”
很快,房间中便只剩下沈衍舟和屏风后的俞沉鱼。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俞沉鱼放下手中的佛教。
“母亲可是北虞暗子?”
沈衍舟的话语响起,却是让她身体稍微一僵,但刹那便恢复过来。
“为何这么问?”
俞沉鱼依旧语气清淡。
“赤麟卫抓捕到的那位北虞密探这么猜测的。”沈衍舟说道。
他自然是为了诈俞沉鱼,随口胡谄的。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能很平稳地控制呼吸、心律,除非是出手探查他的神魂,不然哪怕是俞沉鱼、沈惊霄这样的高手,也不可能看出他在撒谎。
“所以你在怀疑我?”俞沉鱼问道。
“母亲应该知道的,孩儿并不蠢,北虞密探隐藏帝都多年,不可能对一个毫无任何可能性的人栽赃陷害“而且,你身上的秘密并不少。”沈衍舟道。
俞沉鱼豁然转身,隔着屏风,那清雅绝伦的无暇面容上,似有冷冽眸光,凝在他脸上。
“沈衍舟,你如今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说话?”
“是不是以为有明德帝在后面给你撑腰,你就有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