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高级迷魂药。
只差趁他最虚弱的时候,措手不及给他灌到嘴里。“城主,药好了。”
宁悦走进去的时候,城主居所空空荡荡。
灯也没点,黑漆漆的。
大多的仆从都被他遣散了。
涂山晚平时的确不喜让人伺候,但至少会留几个洒扫庭院的伙计。如今朔月日一到,竞然只安排她们几个送药的药奴过来。加上城主府内的隔绝阵法,各个地方的禁制都削弱了。虽然大乘修士的灵压,仍然盘旋在整个无忧城的上方,但仔细观察,颇有道行的人会看出来,其中的刻意,就像是一-虚张声势。种种迹象都好像印证了宁悦的猜想。
涂山晚确实在这个时候最弱。
但她仍然心神不宁。
眸光落在药碗里漆黑浓稠的药汁上,此时此刻,宁悦居然想到一个不太合适的梗。
大郎该喝药了?
她轻声地提醒了涂山晚,但对方藏在屏风之后,只有虚虚的一道影子显现出轮廓。
又是几道咳嗽声,他平复之后才开口,
“端过来。”
“再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