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就是一带二,还附赠了一张他姨母的好牌。武力值70,足以担任一方武将。元鹿也把姨母许璋笑纳了。和她来了隋州后,更是力荐了不少名士朋友前来她麾下。堪称尽职尽责的hr。
最最令人高兴的就是,他的朋友里竞然还有99这张王牌。这种关系网发达人缘还很好的名士针不戳啊!元鹿微微眯了眼,笑意漾开,落在许仲身上,其中说不出的……慈爱,令他微微一愣。
接着,元鹿以主位举杯敬席,二人皆随她饮一杯,笑声朗朗。在无数从古至今的笔墨中记载的、铭刻的,被千万后来人遥想、刻画、猜忖的,属于历史的一对传奇君臣的初遇,便在这一刻的笑声中,与轩轩风声一同流淌而过。
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名传千古的、记载这一画面及后续君臣谈话的名章《秋风篇》,作者许仲。
在历史诞生的那一刻,当下的人往往毫无所觉。相谈尽欢,元鹿走后,许仲还在提笔苦苦思索方才灵感一至,想到的辞句,忽地被拍了一下。
许仲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好友、久未出世的谶纬天才卢镜还没走。哦,不过现在她们可以算是同事了。
卢镜此时此刻的面容上,竟有几分罕见的犹豫,好像要说出什么很难开口的话。
事实上她接下来说的话,也确实是让许仲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卢镜低声问:“凤池兄,敢问你有无曾……入内帷之幸?”声音虽低,但却很清楚,音节和意思都很清楚。许仲第一反应就是想跳起来破口大骂!
虽然他还算有几分姿色,多年来也爱美饰丽,从未失去过打扮欲,但他许仲从来都是靠实力获得主君赏识。
这种造谣他卖身得宠的人,一般在他许仲口中活不过第二轮唾骂!许仲化身最强喷子的战力,将在他后来帮元鹿写的几篇刚健檄文中充分体现。但看着眼前的卢镜,许仲口中的怒喷生生止住,理智提醒他刹车,开始思考。
别人也就算了,这可是卢镜。
卢镜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卢镜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思及方才元鹿的一些言行,许仲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刚刚他没往别的地方想,可现在卢镜这样让他不得不想了。难道说……卢镜敏锐地察觉到了,主君对她有真那方面意思?二人在席上有什么他没观察到的眉目传意?那他岂不是不仅给主君引荐了人才,更是引荐了别的……这算是罪过还是立功?
但是,好像没听过主君有女宠之好啊?
虽然当朝周室百年之间,确实有嬖幸变宠、百无禁忌的传统。难道说主君的人主之相,在这方面也有体现.…?”?许仲的面皮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沉思许久,未能说出话来。卢镜知道许仲是聪明人,聪明人就爱多想,因此她截断许仲的思绪,干脆道:
“凤池兄勿怪,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如实回答便好。”许仲便如实摇了摇头。
主君身边美男如云,哪里轮得到他!他可是有自知之明。卢镜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新提起了别的忧心,清冷眉头微蹙道:“那么,主君也从未对你有过暗示之言?”许仲用自己优良的记忆力回顾了一通与元鹿的相识相遇,只打捞到了大部分元鹿给自己无情分派任务的记忆,除此之外的接触,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于是他又微微摇头。
卢镜眉头未展,似有悬虑,却很快展开,露出一个客套的笑意:“我吃醉了,才说了些醉话,凤池兄别放在心上。镜今日不便,这就告辞。”说罢,就转身离去。
实则卢镜心中仍不放心,不知元鹿是否真的仍然对自己有意。她那句话,灼灼眼眸潋滟如潭,挽手相看,还在扰得卢镜心心神不宁。若是元鹿并非好此道之人,卢镜还能稍微放心一点一一但对许仲不起意,是再容易不过能做到的事情。
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
反过来想,更显得她对自己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