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衣裳,如火一般灼灼耀目。黑色的浓稠的发垂在身后,红与黑交织出极致的艳美。“你看。"他主动说。
元鹿这才发现阴溟手上捧着的是凤冠,他身上的是婚服。仔细看,婚服是他自己绣的。一针一线都是顶级绣工,元鹿身上的那个鸳鸯荷包已经是很用心,但婚服上的绣样更是用心至极,千丝万缕,情思缠绵。这么一件要绣成肯定会花不少功夫,那个小荷包就花了他十来天呢。元鹿有点疑惑,阴溟怎么这么快凭空变出来的?阴溟浅浅弯了眼睛,不语。他耗费自己无数灵力驱转关于昼夜时间的阵法,无异于在外界凭空搭起一个小型的不换城中类似幻阵,只为了用最快的速度绣好两件婚服。
他想要和元鹿真真正正地、郑重地成一次亲。“这凤冠也是你做的吗?“元鹿惊奇地去碰,却因为太精致,不知道能不能碰,显得小心翼翼。
阴溟看着元鹿,柔情满溢:"嗯。”
他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那里,是你的。我为你做的,试试。"阴溟道。元鹿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脉脉涌动。元鹿轻声道:“不急。”
阴溟已经忍不住,上前抱起元鹿,放到腿上亲吻上去。熟悉的交叠与温度,熟悉的环绕与怀抱,每一次亲吻阴溟都像第一次那样心神迷醉、沉浸其中,不知餍足地吮咬着惹人情动的滑腻甜香。脑中的啧啧水声一停,元鹿从他口中退了出来,抵着额头轻喘了口气。那样子可爱得不得了,阴溟看着妻子,心口热意滚烫,已经有了熟悉的反应。“阴溟,看着我。“元鹿说。
阴溟抬眼,睫毛颤动。
与元鹿的下一个吻一起到来的,是腹部尖锐的刺痛。华美的凤冠当哪掉落在地。
轻微的、匕首破开阻碍的噗吡声。
一一阴溟愕然地紧缩瞳孔,有什么湿热的腥气蔓延开来,与鲜红的衣裳融为一体。
而与此同时,元鹿却依旧掌着他的脸颊,不容许他低头看,只是又一次压在他的唇上。
“张开。”
被她亲时启唇已经成了本能。
疼痛还在蔓延,最可怕的是浑身灵力的急速丧失,宛如元鹿逃离城中那一日、阴主令制造的漩涡一般,同样的漩涡在疯狂地吸取着阴溟的灵力,让他变得无比虚弱,僵直无力,不言不动,神智昏沉。因为元鹿用的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涂抹过阴溟告诉过她的、能伤害到阴氏的药草毒汁。
天下山岳地脉相连,生长在灵山中的,也会出现在外界。其中一些药草,不单单只有灵山中会有。
元鹿很好运,她想要的都能找到。
而匕首插入的地方,是阴溟修习术法的灵脉之眼,是力量最为浓郁的地方。也是他从不告诉别人的弱点。
阴氏术法神秘莫测,几不入世,关于她们的一切外界都无从得知,除非阴氏中人主动告知。
阴溟只告诉了他的妻子。
那处脉眼曾被她可爱的手指流连,逗引他情动的唤吟,用以取悦她的耳目。现在成为了元鹿精心准备过的、一击必中的伤处。婚服鲜红,不断层层泅出更深的颜色。
阴主令在发烫,压在元鹿的胸口。它听从元鹿的命令,顺从着她的心心意,吸取着另一人的灵力,滚烫的温度被两人紧贴的身体鲜明地感知到。阴溟呼吸急促、手指震颤,内外同时爆发的无比的剧痛让他此刻挣扎起来。“乖、乖,别分心。“元鹿咬着他的唇专心哄他,就像是每一次在床第中一样,温柔得让人脑海空白。
(审核老师这里真的是一边亲一边刀,没有隐喻没有借代,是背刺不是别的。。)
与此同时,她的手腕用力,又往里推动了一下沾满毒汁的匕首,甚至试着稍微扭动了一下。
“亲我,阴溟,来…亲亲就不疼了,好不好?”她捧着阴溟的脸连声说,夺取他的注意力。她的舌尖依旧在和他的缠绵,口腔敏感的软肉被流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