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兽(3 / 5)

知不知不知,汝与当年一样无趣!”极兽喘了几下粗气,扭过头看向一旁的颜渚,说道:“小娃娃的魂也有残缺。”

颜渚怔了一下,他没有好奇自己的魂为什么残缺,反倒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小娃娃?”

“然也。”极兽点了点头,瞧他还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用爪子指了指阿芎说道:“她在吾面前都算小娃娃,汝何故不算?”

极兽见颜渚也不说话了,不耐烦地吐槽道:“一个两个都是封口的蔫巴菜!”

“说吧,小阿芎,找吾何事?”

听到这句话,颜渚猛地反应过来——她让自己递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极兽会吃人,而是让他送上与杀人相当的献礼。

若是极兽杀人,那便是开墓时触怒镇墓兽被咬死的名头,这账怎么也不会算到他的头上。

阿芎没有开口,反而朝极兽伸手摊开掌心,仿佛在等它给自己什么东西。

极兽看到她这个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歪了一下脑袋陡然想起来她要什么了,酝酿了一会儿从口中吐出一叠青白色的纸。

然后它还满脸嫌弃地说道:“早就与汝说了,这东西用不到。来一个吾吞一个,来两个吾吞一双。”

“汝把它放在这里,就是对吾的质疑!”

“只是习惯了。”

“借用一下。”阿芎用指腹在极兽的角上猛地一划,口子慢慢渗出鲜血。

她将带血的手指在青白色纸上随意地抹了一道,血没有立马干涸在纸上,反而于纸上似鱼般流动起来。

“每次都这么用,用完也不擦……汝是不知吾碰不到吗?!”

极兽跳脚般地对着阿芎呲了一下嘴,凶神恶煞地说道:“信不信吾现在就把汝吞了!”

阿芎无视它微弱的威胁,将盘发的梧桐枝取了下来,放在了青白色的纸上。

那滴血在纸上盘桓许久,将每一处都滋润后,于正中央凝聚。不一会儿,一棵嫩绿的芽从纸中平白无故地生长出来,慢慢地抽条长大,于枝叶尽处开了一朵花。

花瓣尖胜柳叶,淡色微微内卷,是真正的迷穀花。它的花蕊有一缕肉眼可见的光,照在了梧桐枝身上。

蓦地,梧桐枝上方出现一抹缩小了几倍的人影。颜渚就站在旁边,看到他的面容逐渐显现清晰,声音也跟着颤了起来。

“阿入?”

“颜渚哥……”阿入仿佛明白了阿芎用的法子可以让自己显形,他忙朝她鞠了几躬说道:“谢谢。”

“不必。将你刚刚未讲完的故事说与极兽听吧。”

其实阿芎对于阿入的个人历史没有丝毫兴趣,对他这个人亦是。他能坐在梧桐树下守着“尸体”,必然知道颜渚所设的计策,也知道纸人来历,更知它与原来模样不符。

然而他在路上的时候,明知她带纸人来为的是个人利益,并没有将事情前因后果如实相告,只一味卖惨生怕透漏一点信息导致她犹豫不决、不为他报仇。

若不是与颜母达成了交易,阿入这般所作所为才真的会劝退她。

阿入将路上的前半段又讲了一遍,随后哑着嗓子接道:“爷爷拉黄包车时接了一个贵客,那人是三年前随着洋船来东吾的,算是外交的使臣,人们一般都称其为洋使。”

“洋使以爷爷拉车过于颠簸、存心陷害于他为由,命人将他的腿生生打断。好在颜渚哥救助及时,爷爷才不至于终身瘫在床上,只是每逢阴雨疼痛难止,平日里走路也不甚利索,丟去了黄包车的工作。”

颜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他,在他讲完这段难受得快要蜷缩起来魂影时,沉沉地开口道:“后面的我来说吧。”

“我得知这件事后想要伺机报复,在那洋鬼子一次下墓前,于墓道中设了阵。那几日恰巧下雨,道路泥泞,致使洋鬼子从封门一直摔到了墓门前,腿断了几节。”

“只是我……”颜渚似有点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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