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盯着四周直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之后,赶紧小声道:
卢启风喝多了。
陆远之扛着他回的府衙。
回应他的则是响起的呼噜声……
“陆兄还不知道呢?”
“想。”
三品武者,绝不是什么善类。
“别走啊陆兄,实在不行伱帮为兄出一半就行。”
边走,卢启风边给陆远之讲其中的厉害关系。
包括宗人府的势力,其中若是建宏不给个什么让人满意的答复,估摸着又是该翻天了……
离开了这个院子之后,陆远之回到自己的住处便睡下了。
就比如眼前这个禹王之死的事情。
不过陆远之也算是知道话肯定是不能再乱说了,自然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卢启风一起走进教坊司……
“今晚教坊司,你请。”
他现在都没有什么心思去逛教坊司了……
陆远之故做镇定,疑惑的看着卢启风。
“嗯?”
卢启风赶紧打断了陆远之的话,谨慎道:
“此言可以从纪宣口中提出,也可以从当今陛下口中提出,甚至可以从太平公主口中提出,但唯独不能从你我二人口中提出,明白否??”
自己看着真的那么像一个冤大头吗?
教坊司这边虽然不怎么贵,但是仅凭一句两句话就想哄骗自己掏钱……还是有些太小看自己的防诈意识了。
看着陆远之转变如此之快的态度,卢启风有些石化……
他们为何如此忌惮纪公呢?
陆远之想起城门外那被禹王用身体生生砸出的大坑就能了然了。
呃这其实有些让他想不通,但是这样的事情又没有办法说给旁人听,只能自己慢慢想,想到自己刚刚问纪公而纪公只是幽幽的看自己不说话的模样,陆远之就有些心慌。
生怕陆远之喝多了酒之后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陆远之越想越觉得自己背后的冷汗慢慢侵湿了后背。
……
毕竟纪公也是一位朝廷大佬,绝不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陆远之虽然表面上无所谓,但也是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卢兄,本来就是禹王自己作恶多端……”
陆远之深深的看了一眼卢启风。
陆远之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又装作听懂了的样子慢慢点头。
但是陆远之依旧是一幅没有丝毫兴趣的脸色,走的比刚才还快。
镇国剑平时都供奉在京城,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杭州呢?
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镇国剑从京城带到杭州?
看着陆远之的模样,卢启风嘴角微微一勾:
“想听?”
卢启风一咬牙,一跺脚,看着陆远之越走越远的身子,大声喊道。
陆远之此言说的那叫一个言辞义正。
可以说,若是没有自己的话,很有可能纪公就死了杭州之中,死在了禹王的镇国剑之下。
街上,二人并肩而行,陆远之看着街上慢慢恢复了人气的街道,也是颇为感慨。
而且比起纪公在朝中的地位,对大雍更重要的是纪公本身就是资深三品境界的武者。
“呼噜……”
所以有些事情他并没有办法像那些官场上的老头条一般,只要发生就能立刻想的清楚,他需要时间去慢慢想。
“呃。”
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有些人总会被权利这个东西给迷失了心智。
陆远之清楚的记得,那道门简子的失踪是从三年之前就开始的。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