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铳是纪公向国师求来防身的?
陆远之此时呆呆的走在路上。
他有些想不明白。
作为一个政治小白,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的明白纪宣如此之做的含义了。
“亦行!”
就在陆远之走着神游天外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陆远之转头看了过去,只见金吾卫的中郎将卢启风从那边走了过来。
今天的卢启风打扮的很帅,一袭书生长衫披在身上,手中还摆弄着一把折扇,慢悠悠的朝着陆远之的方向走过来,潇洒之意淋漓尽致。
陆远之看着卢启风此时那骚包的模样,嘴角微微抽动。
“卢兄这幅打扮莫不是要去教坊司?”
卢启风诧异的看着陆远之道:
就在陆远之将卢启风放到床上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卢启风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哪怕是知道冷淡阿姨与禹王关系感情极好,哪怕是知道杀了禹王之后,从此与冷淡阿姨几乎再也没有什么可能,但是陆远之依旧是不后悔。
陆远之充耳不闻行走的速度更快了。
“陆兄,一定要注意四个字。”
卢启风看着陆远之那急匆匆而走的模样,在后面是紧紧的追赶。
而陆远之这几天也在忙这个事情。
“失态了,抱意思。”
陆远之再傻也能感受的到。
陆远之皱眉。
“实在不行,我请了!!”
“知道知道。”
陆远之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
这才是目前大雍离不开纪公的原因。
“呃……”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纪公都是一个明晃晃的标杆,是大雍的定海神针。
陆远之听到这里就不服了,妈的,那人渣死的好,老子弄死他天下人都得拍手叫好,怎么还给锅背到我纪爸爸头上了?
“这些日子整个杭州都在传,禹王之死是与佩寅郎的指挥使纪宣决斗,最后死于纪宣的枪下……不得不说,此次回京,纪宣若是没有一个让陛下满意的答复,估摸着京城那帮勋贵以及宗人府的那帮人得搅和的整个朝堂都是一个天翻地覆……”
“那也就是说,禹王与建宏之间这么久一直在谋划要将纪公铲除的计划……”
“那跟我纪公有什么关系?禹王之死那都是他自己找的。”
怎么还玩那么神秘……
“陆兄慎言!!这大街上的,小心有心之人听到之后拿捏我等……”
而纪公说禹王是死在他的手中,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真想听?”
不过卢启风也并没有什么卖关子的行为,随口道:
“毕竟那帮勋贵都是以禹王为首,在京中才得一隅栖身之地,而此次杭州之战,禹王陨落,那勋贵们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实际上却是落了个群龙无首,这一帮力量虽然在朝堂之中不占什么优势,却也是不可忽视的一帮,所以他们一定要安抚下来的……”
陆远之干咳了一声,刚刚的他确实有些失态,看着卢启风那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直接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
奶奶的,直接告诉自己他这么做的用用意不就行了?
“呵呵。”
“陆兄!!慢点,你等等我!这样,我帮你掏一半,这总可以了吧??!你可别扫兴啊!”
卢启风的出发点自然是好意,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佩寅郎之间的隐秘,怎么可能说给别人听。
“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
卢启风听到陆远之的话赶紧捂住陆远之的嘴,吓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