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郑重的对着卢启风做揖,眼神灼灼定看着卢启风:
“有卢兄此言,再不随卢兄前去,就是远之有些不识趣了……”
不过这些都是建宏该头疼的地方,跟陆远之没有什么直接性的关系。
卢启风被陆远之那畅所欲言的模样给吓了个半死。
卢启风赶紧追上陆远之,但是看到陆远之那依旧往前没有丝毫搭理他的意思,他赶紧又开口道;
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陆远之问的也是故作平淡,没有表现的没有丝毫兴趣。
有些感情总是会变的。
而且禹王本身重启熄武大阵就是冲纪公去的。
“滚你奶奶!”
破案上有些小天赋,但是在政治敏感上却是一塌糊涂。
人都一样。
只要是能定禹王罪的东西,全都不会放过。
“谨言慎行。”
纪公毕竟是姓纪,不姓上官。。
所以其实并不是禹王要杀纪公,很有可能是建宏要纪公死!
“没有,卢兄想多了。”
陆远之继续皱眉看着床上躺着的卢启风。
“不用了,我还有要事要做。”
陆远之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就比如哪个官员是谁的门下,哪个衙门里的谁跟谁不和等等……
没有别的,禹王不值得可怜。
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软肋确实也是知道的。
卢启风听到陆远之突然爆粗口,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陆远之这么低俗的一面。
陆远之嘴角微微一抽,直接爆了个粗口。
卢启风说此话的时候是颇为感慨。
“咳咳,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陆兄的眼睛。”
“我自然知道……”
明日一早,他还要再去禹王府收集禹王的犯罪证据。
陆远之认真的看着卢启风。
只是突然好亲切是怎么回事??
卢启风莫名的想起来自己曾经还是个小什长的时候,自己那顶头上司就老是开口闭口的他娘的……
没想到卢启风的表情居然变的扭捏了起来。
禹王府如今已经成了禁地,只有佩寅郎的人能出入,因为这几天随着使团来杭州的佩寅郎众人都在禹王府中一寸寸的搜索有用的蛛丝马迹。
看到陆远之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卢启风老神在在的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睿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他将陆远之拉向一边,用极小的声音道:
“莫不是陆兄在担心纪公的安危不成?”
“什么事?”
战事来临之际,街上几乎都没有什么行人,所有百姓家家都紧闭门窗,而战事才过去了几天,这街上的百姓就已经恢复了生计。
卢启风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的明显。
陆远之并不知道纪宣跟建宏还有威武候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年轻的时候或许就是过命的交情,或许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明明禹王是死在他手中,而且杀禹王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哪怕是重新来一万次,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禹王杀死在自己的火铳之下。
“卢兄,这边还有要事需要我处理,先走一步。”
“呃?卢兄此言怎讲?”
毕竟禹王干的那些事情,若是放在自己那个时代,枪毙他一百回都是轻的。
陆远之摇摇头。
卢启风干咳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道:
“不若陆兄同去?”
陆远之的眼神中全是真挚的感情。
他仔细的品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