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千见着陆三阳起身,看了一眼众人,跟着起身劝慰道:“陆兄,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我现在只想找个美人,跟你们几个LSP生什么气呀?
“哦,没有,主要是我还有点事。”
身后众人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杨兄,他要走就让他走呗。”
“是呀,杨兄,说不定他一走,残香姑娘又下来了。”
“来来来,杨兄,喝酒!”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阶层和圈子,京城更是如此。
大家都是官二代、权二代,犯不着跟一个无名秀才客气。
杨千略作犹豫道:“各位兄台,你们慢慢喝,我也差不多了。陆兄,走,我陪你。”
没看出来呀,杨千还是个讲义气的家伙。
损友与敌人的差别就是损友会损你,但也会心疼你。
出了屋子,刺骨的寒风吹来,二人都不由打了个哆嗦。
看着杨千把手笼在袖子里,陆三阳心中很是不好意思。
现在这个时辰,内城城门早关了,内城宵禁,街道上不许有人走。
而邀月坊的生意,主要都集中在十二个花魁身上,所有产业也以十二人为中心展开布局。
现在出了这暗香院,就只有去别院找地方住。
他反正要找花魁当老婆,不在乎多给十两银子,杨千却是白白浪费了。
“杨兄,要不咱们找个别院人休息一晚,我请你。”
别院也就是最普通的客房,没热水、没暖炉,更不说暖床的女人。
但便宜,一两银子一晚,也是邀月坊最低的消费。
“嗯,虽然冷了一点,但我是八品武员…。”
大周王朝的修行者必须在朝廷备案,共有四员。
僧员:修行佛法者。
武员:修行武道者。
生员:修行儒道者。
道员:修行道法者。
武员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武夫,以武力为尊,生性粗鄙,没有情趣。
即便是逛青楼,也是提枪上马,直来直去,常被邀月坊的花魁娘子看不起。
杨千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有些尴尬,却听陆三阳笑道:“不瞒杨兄,在下也是武员。”
杨千眼睛突然一亮,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难不怪刚才陆兄你对不出对子。”
“杨兄你对的好像也就那个样。”
二人相视一笑,只觉更近一步,由酒友变成了朋友。
“杨兄,我觉得朋友二字,还不能形容我们的关系。”
既然话说开了,杨千也不再装斯文,迈着武员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
“哦,那依陆兄而言,是什么友?”
“抖友。”陆三阳说着打了一个哆嗦。
“抖友?一起抖过的朋友?”
杨千愣了一下,眼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场景。
两个少年人坐在屋里,虽然冷得发抖,却是相谈甚欢。
他突然觉得此行也并非一无所获,哈哈大笑起来。
“陆兄果然是妙人。”
二人正欲出院,却听得后面有人喊:“陆公子,请留步。”
陆公子转身看去,一个标致而文雅的丫鬟,胸前波涛汹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难道是那几人说过的梅儿。
邀月楼做为大周男子生员心目中的娱乐圣地,处处都透着文雅。
能以梅兰竹菊命名的丫鬟,那都是丫鬟中的顶级存在。
嘶,也就是说,是残香姑娘让她来的。
陆三阳心中激动不已,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