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平静如水。
“姑娘,你是?”
梅儿轻轻拍了拍胸脯,拍得那没有法罩束缚的波涛鼓荡不已。
略作平复,低身轻轻作了一揖。
“陆公子,我是残香娘子的大丫鬟梅儿。刚才是翠竹无礼了,还请公子见谅。”
我就说嘛,这羊士谔也算是晚唐诗坛靓仔了,怎么可能连个花魁都感动不了呢?
“无妨。”
梅儿见着陆三阳虽是穿着一般,但胸怀宽广,心中更生几分好感。
“陆公子,我家小姐请你到楼上一叙,不知公子可否愿意赏脸。”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三阳笑容满面,完全不管好抖友杨千。
姓陆的,说好一起发抖呢?
想着陆三阳香床暖玉,杨千此时便化身为抖友。
却听得陆三阳道:“梅儿姑娘,我这位兄台他…。”
梅儿这才发现,陆三阳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吓得退了半步。
“哦,这位公子是?”
“哦,这是在下好友杨千。”
“哦,原来是杨公子。既是陆公子好友,还请跟奴婢来,兰儿会伺候好公子的。”
杨千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邀月楼了,自然知道这兰儿二字意味着什么。
那定然是所有丫鬟中,排名靠前的,去了任何一个青楼,也是花魁级的存在。
“好好好!”
…
屋里的才子们见着两个才气不佳的人走了,反而更加开心、融洽。
一个青衣才子道:“张兄,凭你的文采,虽上不了这暗香楼,但要进暗香院赏兰,问题应该不大吧。”
张公子双手遮着酒杯,小小地饮了一口,微笑道:“李兄此言差矣,这梅兰竹菊四位丫鬟虽不比那醉红楼的花魁差。”
“但我等才子,怎是那些粗鄙武员能比?自然是要情到深处方知浓,不能随便就辱没了别人女儿家的身子。”
张公子口中虽如此说,眼睛却不断瞟向那坐在台上,正在轻弹琵琶的标致女子。
女子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只顾低眉顺眼地弹着手里的琵琶。
张公子臊得咳嗽不已,正想一展才华,吟诗一首,却见那翠竹过来,在兰儿耳旁说了一句什么。
“各位公子,奴家还有客人要陪,就不打扰了。”
兰儿听完脸微微一红,起身作了一揖,抱着琵琶离开了。
众公子直接无语了。
难道我们就不是客人吗?
“翠竹,这是怎么回事?”
翠竹只是个小丫头,虽然长得也挺不错,但才情一般。
大家都是才子,怎么能只看皮相呢,自然也就低人一等。
可翠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这些所谓的公子说陆公子的字太难看,定然不是什么好诗,她也不会被自家娘子一顿臭骂。
“哼,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还敢称才子,真是不害臊!”
“翠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公子才情最高,大家今晚隐有以他为首之意。
翠竹投来学霸看学渣的摇头警告,口中轻吟。
“红衣落尽暗香残,叶上秋光白露寒。”
“吴女含情已无限,莫教长袖倚阑干。”
“哎,除了陆公子,还有谁能懂我家娘子的心呢?”
众人看着翠竹朝后院走去,一阵面面相觑,整个屋子里只有火烧木头的啪啪声。
张公子口中喃喃,“红衣落尽暗香残…”
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可一想到三年前,那京城皆知的女会魁一身红衣、一匹白马游园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