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
文州依然不去看沈强一眼,或者根本不屑一顾。只对着何长利点着手,眼里射出摄人魂魄的光芒,冷冷地说:“告诉这条狗,他敢动我文盛墙上的一点土,我拧断他的脖子。”
沈强挣脱着,尽力扭转头破口大骂。何长利火冒三丈,把杯子扔碎在门口,令保镖迅速把他拖出去。
景明气氛的站起来,对何长利斥道:“何叔,你这是什么公司,流氓、痞子公司吗,这样下三烂的人也有。是不是需要我修理修理一下。”
何长利急忙冲着景明摆摆手:“哪里敢劳你们大架,一会儿我就把他开除,这样的东西,简直给我脸上抹黑。”又对着文州陪笑道,“其实用人之道,是用人之长。这沈强虽然蛮横,但却实在,又讲义气。”
“哼—— 这样的牛头马面你也敢用,真不晓得你到底在干什么?”文州瞟了他一眼。
何长利听此,突然灵机一动,一道亮光浮过脑海,迅速搭讪道:“巧了,我正有点好事想与你商量,最近我公司又租赁了两艘大型货船,你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一起搞运输?你晓得,随着中国工业的迅猛发展,运输业可是一块有利可图的肥肉。”其实,他料定李文州说什么也不会或者不屑与自己合作,只是让他相信自己在做正当的行业罢了。
“嘻——!真的吗?”文州不相信地问。
“如果你不愿意搞运输,也可以与我们搞机械制造。我们的纺织配件厂正在大规模的扩展,只要你投资,我保你赚钱。”
文州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勉摇着头觉得好笑。
“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说着,把文州拉到窗口下,看他的运输公司,从这五楼俯瞰下去,他的运输公司里进进出出有四、五十辆大型货车和集装箱车。文州开始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确变了,他已不再是当年村里苟且偷生的何长利,他微微点头道:“既然你搞的公司这么好,就要讲信用。明日,一定要把工程款如数付给庄总。”
何长利张大嘴笑道:“一定,一定。怎么说也得给你面子。”
文州转头瞄了他一眼:“不是给我面子,是早就应该给庄总的,是天经地义。”同时他点着手,冷面敷霜地说:现在你也算是有成就的人,沈强这样的人最好不要用,用这样的人会败光你的事业。另外,你也对我是了解的,下次沈强再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我卸他的胳膊和腿。”说毕,狠瞥了他一眼,领人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了何长利与刘二,刘二疑惑地问:“老何,你真的要扩展那配件厂?”何长利沉着脸看了他一眼:“以后,不要‘老何,老何’的叫,在公司里哪里来的这样随便。”
刘二是个六十四个心眼连轴转的人,迅速改口道:“是,何总!”
何长利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一些话我只是说给他们听听,我们怎么会搞这点利薄润少的东西。李文州是个天性孤疑的人,虽然他与我女儿有不寻常的关系,但他与我们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总是预感他是我们未来前进道路上最大障隘。娘的,他们李家祖祖辈辈打着行侠仗义、匡扶正义的牌子,来扬名天下。所以,我们所做的事一定要绝对保密。听说,不久他要去上海搞一个大项目,等他走后,我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在未来的宇海,只要他不是我们的拦路虎,恐怕还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势力和智慧能与我们作对。”
沈强被传唤来,还在骂骂咧咧,刘二揪着他的衣袖:“你骂谁呀,李文州是咱何总的准女婿。”
沈强凑到何长利面前,很不以为然地说:“老何,我看你这个女婿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呀,竟然在你面前如此狂傲自大。”
何长利听了,气的正不知说什么。
沈强又道:“他要不是你的女婿,明日我一定把宇海所有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