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齐,不但抄了他的文盛集团,而且让他在我面前磕头叫爷爷。”
盛气大怒的何长利猛然把手中的手机扔在他面前,摔的粉碎。他指着沈强的脸,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们的交情,你这几年对东亚集团的汗马功劳,今天我非让人把你从这窗子里扔下去不可。”
在这以前,何长利断然不敢在沈强面前如此发脾气,沈强也纵然不吃他这一套;然而,今非昔比,今天的何长利不但财大势大,而且交往甚广,连南中国赫赫有名的黑道人物,都与他把手称好。况且这几年沈强跟着他,是吃香的喝辣的,比自己以前要舒服、好混的多。何长利在对付人上,有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这也是值得沈强最佩服的地方。
只见何长利还在死命地教训他:“你不要以为自己在宇海有几个破鱼烂虾的朋友,就了不起,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整日离不开打打杀杀。你知道李文州是何等人物?刚才,没有刘二拦着,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一拳就要你的命。”何长利喘了一口气,脸面被火气充胀的发紫,“关于他的事,我可能很少给你讲;当初,就是他一人赤手空拳把我们从刑兆军手里救出来的;那时,你被邢兆军打晕,什么事都不知道;在老家,我亲眼看他一脚把一头牛踢倒在地。刚才别说你拿着一把小小匕首,就是拿着一把枪也未必伤得了他。”
何长利的怒气慢慢消下来,点了一支烟,边吸边来回地踱步,训道:“别以为在宇海一些小老板和个体户见了你,吆三吆四的把你尊为老大,就忘乎所以了。别忘了,他是正规大企业集团的大老板,有严格的组织,他的保安处就有一帮经过严格训练的安全保卫人员,就你那几个狗肉兄弟,能成什么气候。”
他停止脚步,面对着沈强,语重心长地说:“你讲义气,够仗义,我才与你深交;打打杀杀,简单方法、粗暴手段,是天下最无能的表现。现在经济社会需要的是智慧和头脑,抛开一切不论,就说李文州的头脑,我们三个叠加在一起,也未必敌得过他一人。”
刘二真真佩服何长利这三寸不烂之舌,把野蛮成性、桀骜不化的沈强,教化地俯首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