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纺织配件厂,会一下子发展到如此,简直匪夷所思,除非天上成吨地掉钱,那应另当别论。文州十二分狐疑地问:“他们东亚集团到底在干什么?”
“除了他们以前那个纺织配件厂外,又兼并了市里几个濒临倒闭的厂子,还成立了运输公司,有几十辆大型运输车和两艘吨位较大的运输船,听说他们运输公司现在业务十分忙。”
文州觉得无法想象甚至不可思议,他究竟从哪里一下子得来那么多资金和神通,他到底在干什么呢?文州心中疑惑,就象汹涌波浪,一浪比一浪高。
庄伟看文州在沉思,便又说:“今天我来,是想让你与他谈谈,毕竟他是你的准岳父,以前你又帮了他那么多,你的话他还是听的。”
文州正想到那里看个究竟,便站起来,穿好上衣,与景明、庄伟坐车向何长利的东亚集团驶去。
何长利正在自己舒适的办公室里与刘二、沈强私谈着什么,突然秘书敲门进来,说文盛集团的李文州到来。刚说完,文州等三人已来到门口,刘二跑过去迎接:“李总、景总大架光临,荣幸,荣幸!”边说边恭敬地向里边让。
文州却没瞧他一眼,径直坐下来,冷冷的脸上透出一股寒气。
刘二又是端茶,又是点烟。沈强在一旁看李文州如此傲慢、目中无人,又看到刘二这副败家的象,气的猛的盘起二郎腿,头靠在沙发上,面朝天,用亮闪闪的匕首剔牙,装出一副冷酷而狠毒的样子。
而文州与景明根本不去看他一眼,或者说不屑去看。
文州冷冷地对何长利道:“哂,这座办公大楼好气派。”
“哪比的上你们文盛集团。”何长利贼笑着,心里盘算着。
文州突然脸上透出不耐烦地气色:“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付给庄总的工程费?”
“误会,肯定是误会,我怎么会不付呢。必竟我们都在余建干过,庄总也照顾了我不少,只是资金迟迟不到位。明日,无论想怎样办法,我定要把钱全部付给庄总。”
“我晓得何叔的嘴是一流的,就像拨浪鼓。但打伤我们自家的人,却不应该误会吧。”文州依然冷冷地吸着烟,脸上泛着青光。
沈强猛然站起,他再也无法忍受李文州这种傲慢与轻蔑,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在宇海混了这么多年,没有哪个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胆大妄为。他带着快要气炸的肺,快速移到文州面前,用手中的匕首点着文州:“小子,从你进门的时候,我就看不惯你这副自作自大的屌球样,你以为你当一个企业的老板就了不起了,他妈的你这样的狗熊我见多了,在我面前装大爷,我看你活腻了!”这沈强大概不知道李文州的来历,更不知李文州与何长利是什么关系,只是以前偶尔听说他是文盛集团的老板。
文州依然不屑去看他,只淡淡吐了一口烟,犀利的眼光猛然射在何长利脸上,使得何长利刚要张开的嘴,立刻闭上。
“这是你的一条狗?”文州紧绷的脸上,透出无法抗拒的力量,令何长利胆怯三分,他慌忙瞪了沈强一眼,训斥道:“没有体面。我们在谈正事,你乱掺和什么,算什么东西……快滚。”
那沈强听了文州如此蔑视的话,七窍生烟,根本没有听进何长利的训斥,拿着匕首要向文州刺过去。
刘二一个箭步蹿上去,把他拦住。
文州冷冷地坐在那里,丝毫不动,还是不屑去看他,只从容地吸烟。
何长利跑过来,气的狠推了一把沈强:“娘的,还有没有王法了,找死呀……”说完,喊了一声,两名剽悍的保镖架住沈强的两只胳膊向外拖。
那沈强肮脏地骂道:“龟孙子,老子明日叫弟兄们抄了你的文盛集团。……”
文州喊了一声“慢”,那两保镖架着沈强油然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