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你现在有何感想呀?”
“美景不多得,陪你同赏,也是幸事。”
“嘻嘻,感觉这里很是玄妙,可以观看人生百味。如果是白天的话,那里是卖肉包子的,那里是冶铁的,那里是裁缝铺,这里还有小乞丐乞讨的聚集地,这里,观看权贵人家。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焉知厨子非喜?焉知铁匠非足?焉知乞丐非乐?
不用艳羡权贵,普通人也是挺好的。”
“嗯,也许他们也可以成为权贵,但是为了自身抱负,让他们从事各行各业,从而造就世间之序。”
……
两人看着这景,有感而发,心灵上更近了一步。
两人随后开始用膳,宁逝容看着面前的菜,道:“听说你带了厨子来我国的,今天的饭, 不知你是否适应?需要我吩咐后厨专门做粥吗?”
郁怀裳:“不用了,你也知道,宛郡时我可是天天白米饭,饮食也偏酸甜。”
“哈哈,我还记得你不是很能吃辣,一吃辣鼻涕就下来了。”
“宁逝容!提我的糗事就这么开么吗?”
宁斯容顿时感到阴恻的寒风吹过,笑了笑低头吃饭。
这时外间传来许多脚步声,“怎么回事?我们王家不是每年都会在这间吗?今年怎么会忘记为我们留下这间?”
那掌柜道:“实在抱歉,这小二是今年刚招的,不懂规矩;
再说,您今年也没派人来知会一声,来者皆尊为上宾,自是先到先进。女娘不妨看看这间?三楼子字号?”
那女子皱眉,本想大闹一番,却被自家母亲按住,只听她母亲道:”也是,是我们不懂规矩了。茵如,去通知她们来这间吧!”
那女子收起了跋扈,恭敬地退了出去。掌柜也领着那女君到了隔壁。
“这里挺好,掌柜的倒没有畏惧权势而将我们赶出去”宁逝容道。
“嗯,不愧是容城第一大饭馆,名不虚传。”
“不知这王家是容国的哪个王家,权贵世族吗?”宁逝容深思。
郁怀裳摇摇头,道:“听说王谢两族为世族之首,两家关系很好,姻亲也近。若是王家,那比宴必是王谢一同出席。”
宁逝容点头,没有再言语。
郁怀裳又继续道:“也不知他们两族能否收入麾下,两族在文坛地位举足轻重。全容园都有他们的活动之地。”
宁逝容摇摇头:“依我看,这略微有些难,他们两族是中立保皇党,当年母皇都没有得们的支持。帮母皇继位,远放胡王,还是因我皇奶奶的遗命。”
郁怀裳:“一切皆有可能,试试才知道。”
“嗯。”
…
一刻钟后,两人吃完准备下楼。拐角处一中年女君走了过来,女君旁边陪着的是一位男郎君,应是这女子的正夫。宁逝容和郁怀裳没有认真瞧,那两人倒是停下见礼道:“臣等拜见上阳公生。”
宁近容这才偏头看向他们:“王女君、谢正夫快请起。”
郁怀裳也看向来人,王心治王家家主,谢敬运谢家家主谢敬语嫡亲弟弟。
王心治与谢敬运起身,打量着宁近容身后的男子。宁逝容下意识挡住他们的视线,害怕奸情被发现,等等,奸情?
她们光明正大,于是宁逝容又让开了,道:“这位是郁三皇子,本主奉令,接待郁国使臣,现在准备去驿站探望五皇子。”
…
王心治点头,官方微笑:“嗯,臣与夫君来此用膳,倒是碰巧遇见公主,那公主先请。”
谢敬运也适时侧身道:“公主请。”
宁逝容佯装镇定,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