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刚刚公主那样,我还以为两人有奸情,心里还琢磨着,上阳公主不是传闻洁身自好?连一个男侍都不曾有的吗?”谢敬运兴冲冲道。
“未尝不是她的男宠。”王心治一甩袖子,向包间走去。
谢敬运“哎”了几声,想知道原因,奈何王心治走的太快了,他只能飞速赶上。
郁怀裳预料的没错,是王谢两家聚会。
“谢姐姐,一切可好?”王心治常居容城,当然尽地主之谊,开口问询。
“王妹妹,当然都好。就是我这弟弟,有没有烦到你啊?”谢敬语打趣到。
“阿运就是话多,有她在,我觉得人生就增添了一份喜悦。”王心治道。
谢敬语这就放心了,她们谢家住在宛郡,世代守护北边的子民,不像王家祖籍在容城附近的灵陵城。对这个弟弟,是真的不放心。
“姐,你想什么呢?我妻主怎么会对我不好呢?”谢敬运不满道。
“你啊你,你姐我不是为了你好吗?”谢敬语不满道。
“姐,你就放心吧,阿治对我很好,不像你,纳妾!”
“你…”谢敬语无奈。
“好了,谢姐姐也是为了权衡嘛,谢正夫还在,你就不怕得罪你姐夫?”王心治无奈。
“哼!”谢敬运道。
“来来来,吃饭吧!”王心治打圆场,道。
一顿酒足饭饱。饭后,谢敬语道:“我是真没想到那代城主是上阳公主,甫一公布,我还吓了一跳呢。”
王心治:“嗯,上阳公主确实惊才艳艳,年纪轻轻便可担大事。”
谢敬运:“姐,刚刚我们还遇见她了呢。看着确实龙章凤姿,实非凡人。”
谢敬语的正夫黄文道:“刚刚我和妻主也看见她了。”
王心治有些想知道她刚刚猜测是否正确,问:“那可看见她去了何处?”
“啊?她可能是去了驿站吧?那条路和宫里是一条路,判断不了。”黄文道。
王心治有些失望,看来猜测有些错误。
谢敬运倒是没察觉出什么,乐呵呵的和谢敬语聊起了其他的。
谢敬语看着王心治的神情,知道肯定有其他事。可弟弟…额,智商有点不够吧,算了,可爱就好。
饭后,王心治和谢敬语单独在书房说话。
“你今日问上阳公主的行踪?怎么了?”谢敬语道。
“无事,今日看到她和郁三皇子一起,举止亲密,有些怀疑。”王心治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可能两人是惺惺相惜,并不一定有什么吧?”谢敬语猜测道。
“嗯,也是。”
“郁三皇子其实也很好,在郁国声望很高。”
王心治哑然,她距离郁国较远,不清楚郁国的事。
便问:“那他为什么选择远赴容国为质?”
谢敬语:“可能是为了蛰伏,那边夺嫡很激烈,已经到了白热化。”
“可是郁皇也才四十不到吧?怎么夺嫡就如此严重了?”
“郁皇身体不好,前年亲自御战,伤了身子。本来政绩也不是很好,御下手段不好,导致有几家氏族权力过大。”
“这么说来,陛下的皇位还是很平稳呀,陛下也是上一届最合适的人选。”
“嗯,可惜,没有温情,不符合我们的预期。”
“这就是华家独大你没有阻止并帮助陛下夺权的原因吗?”王心治问。
“是也不是,主要华家势大是必然,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我们也不能将其怎样,反而最后会造成我王谢两家独大,引人忌惮。”
“谢姐姐深谋远虑,妹妹我佩服。”
“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