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再好,他们也是邻国的,三皇子也是质子!”
“就是,还是看看我们容国的好儿郎,女娘吧!”
“上阳公主算是极佳的女娘!”
“切,太女才是!”
“太女的后院,乱的很,我等不愿去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宁逝容已坐到了殿阶上,郁怀裳和郁泽裳坐在了对面的下方第二排。
“陛下到!”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众卿请起,今日乃除夕,迎新岁,特此欢迎诸位使臣到来。”
“尤其是今日刚到的郁五皇子。”
宴会之中觥筹交错,宁华浅笑笑,命婢女端了一盏酒给宁逝容,宁华浅举杯遥敬:“皇妹,孤敬你一杯,恭贺你从冷宫解除禁闭。”
宁逝容不想喝她递过的酒,拿起了自己的酒,回敬道:“谢皇姐好意!不过皇姐的幽禁本主就不能恭贺了!”
宁华浅没恼她的言语,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喝自己的给的酒,起身向她走去,道:“说来,也是孤对不住皇妹,孤自认,先干为敬!”
仰头喝了那婢女端着的酒,又为两人各斟了一杯酒,左右手各端一杯,递给宁逝容,道:“皇妹,不必忧心孤会害你,孤也喝了!”
宁逝容无法,端起一饮而下,她肯定不会在酒里下毒,太愚蠢且明显,估计、可能宁华浅是来表示一下她的知错就改?可以早日解除幽禁?
果不其然,立马于丞相就来此道:“太女知错就改,老臣认为太女之位,当此无愧!”
宁华浅笑道:“于相说笑,孤忝列门墙,还是有些不如二皇妹的。”
没有人看见宁华浅一闪而过的算计…
宁逝容:“皇姐太谦虚了,来,敬皇姐、于相一杯,来年容国还要靠你们呢!”
于丞相和宁华浅假装没有听懂她的弦外之意,笑呵呵干杯。
宁华浅:“明年的日子,一定要有皇妹陪孤一起才有盼头!”
宁逝容轻笑:“皇姐说的是,皇妹会一直和皇姐’相伴’的,皇姐可不要食言。”
…
郁怀裳一直看着宁逝容,怕她有何不测,此时宁殇隐离席,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宁逝容起身离开,郁怀裳也跟着走了。
宁华浅笑笑,抬头示意北谅。北谅点点头,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