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
郁泽裳:“皇兄,我还不知道你?怕是不想见骨肉相残才来这儿的吧!”
郁怀家笑笑,道:“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想看看有无能胜任这大位的贤德之人,再者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郁泽裳:“三皇兄果真是老谋深算之人,依皇弟看我们这一众兄弟中,没有人比三皇兄更贤德,更适合之人了。皇弟我是真心待你、盼你好的。”
郁怀裳:“可惜大皇兄不在了,不然他…实是最合适之人啊!唉。”
郁泽裳:"大皇兄既嫡又长,品行又好,可惜老天爷嫉恨呀,年纪轻轻便遇天灾而去了。那皇后倒是庆幸没了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还有自小便受她控制的二皇兄。”
两人相坐无言,一阵悲痛。过了半刻,马车停下,驿站到了。
“知晓你们应是有很多话要说,本主待晚些再来接郁三皇子,郁五皇子,既已带到,上元那日,我容国再尽地主之谊!”
车厢外宁逝容说完这话,便将剩下事务交给了聂离,自己离开了。
郁氏两人听到宁逝容的话后,便下车回了驿站。郁泽裳问:“你和那公主关系很好?她怎的带你出了冷宫?”
郁怀裳:“合作关系而已。”
郁怀裳只是这样简单说了他俩的关系,心里忍不住感到空落落的,尤其是想到了刚刚的吻…
郁泽裳倒是没多想,说:“上阳公主倒是挺好看的,皇弟我有些想入赘容国了。”
郁怀裳:“…你,认真的吗?”
郁泽裳:“自是有些真,我对她一眼万年。”
郁怀裳心里更难受了:“劝你打消这份心思!”
郁泽裳撇撇嘴,没有再说此事。
郁怀裳:“今夜便是除夕夜,这容国重要的是上元节,而我国重要的是除夕夜,今夜,你三皇兄陪你。”
郁泽裳:“我在此人生地不熟,多谢三皇兄陪伴。”
“你与我说说朝中近况吧。”
“嗯嗯,自三皇兄走后,六皇弟和八皇弟被派去赈灾,灾民闹事,赈灾银丢失,八皇弟被刺杀。
六皇弟查为幕后之人,幽禁皇子所;四皇兄照顾八皇弟有功,成为顶替八皇弟的新秀。
八皇弟不喜朝堂,酷爱游山玩水,写游记,便自请离开京城,父皇封他为逍郡王,令他无诏不得回京。
七皇弟自生下来便体弱,现今已撑不了多久了。
剩下三个皇弟年龄过小,仍在读书。”
郁怀裳:“看来,这场争斗已接近尾声,如今仍有一争之力的就只有二皇兄,四皇弟,你,八皇弟了。”
郁泽裳:“不,皇兄,我是支持你的,现今是三方势力。”
郁怀裳:“父皇身体怎样了?”
郁泽裳:“还好,没有你在的时候好。”
郁怀裳:“看来…这竞争真的白热化了,不惜代价!”
我真的要走了?小容…
…
宁逝容站在窗前,风呼啸而过,院中的树叶被摇曳的哗啦啦响。
“宁逝容,风起云涌,趁势而为,轻功借此力,必能飞涨!我教你练。”
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双手,拉她至云端,随风而起,一同坠落,一同起…
“殿下,申时已到,该去接五皇子了。”
“…好”
…
宁逝容接了他们两人,一同去了麟德殿。
“上阳公主到”
“郁国三皇子、五皇子到”
“上阳公主好威风!还是如往常般美!”
“三皇子也好俊俏呢!”
“五皇子男生女色!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