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午时,静宫才有动静,宁逝容实在没想到,郁怀裳这么流氓!昨夜也太晚了,都到了丑时!两人累的只能在一张床上躺着睡了。
看着眼前的男子,睫毛细长,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唔,好像有点肿。不会是…!
“你醒了?”郁怀裳睁眼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原来男子早就醒了啊。
“醒了就起床吧,昨夜是我对不住你。”
“切,看不起谁呢,我说了要对你负责的。”母皇说了,做女人要重承诺,能担责。
“呦呵?怎么负责呀?小姑娘?”
“我要娶你为夫!”宁逝容如是道。
“你…”郁怀裳半天没反应过来,有些震惊。
“我还要回去,不能让我郁国就这般破落下去。”郁怀裳道。
“唔,那怎么办?”
“不用你对我负责。”要负责明明是我好吧,我娶你为妻!不是你娶我!
“不行!你的清白都没了,哪家女娘会要你!”
“切,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们怎么了?不就是被亲了吗?”又没有什么。
“额,不行,万一你嫁不出去怎么办?”
“别忘了,我郁国,以男子为尊,男子怎么可能有清白?”
“哦,那你…”
“我清白着呢,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宁逝容有些抑郁,没想到求娶被拒绝了呢,唉,她也想像宁华浅那样左拥右抱的,可惜,母皇不给她安排。
…
大年初一,胡王和胡王妃及各地藩王亲眷进宫贺岁。
华师所住的宫殿十分热闹,这后宫,只有贵君位分大,因此照看正夫的事,都是华师在忙。
午时,太女宁华浅才携胡侍夫胡一鹏来拜见。
“怎的这般迟?”华师责问道。
“儿臣想着,来此会见外男,终究是不好的,便来迟了些。”
华师看着面前的两人,还会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让宁华浅起的晚吗。
“你啊你,能不能节制点!本来本宫是准备带你见见皇亲,好让你获得她们的助力;结果倒好,没来!”
“父君,儿臣若来,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
“父君息怒,太女也是担忧陛下对咱们过于怨恨。”胡一鹏劝慰道。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父君!您言过了!”宁华浅不满道。
“浅儿,你要知道,他只是一个侍夫,未来和你一起的必须是你的正夫!你现在什么都带着他,让哪家儿郎敢嫁于你?”
“父君,儿臣做事,自有分寸!”我宁华浅对他,绝对是喜爱至极!也乐意维护他!
就算一鹏什么助力也没有…
“好得很,好得很啊!只等依靠你华大姨母吗?”华师怒道。
“也未尝不可!不过父君不都准备好了吗?又不需儿臣做其他的。”宁华浅不怒反笑。
“你…”华师竟不知,宁华浅什么都知道。
“父君无话可说了?那您到底是想让儿臣做傀儡还是做真正的自己呢?”
“本宫…”
“呵!父君呀,世上没有什么是两全其美的,既想要华氏带来的便利,又想要儿臣我可以独当一面…您说,大姨母会同意吗?”
“原来你竟什么都知晓!是本宫小觑你了。”
“所以,父亲想要哪个?”一鹏说的果真是对的,她很怀念一鹏对她的温柔小意啊,一鹏可以让她感到女子的快感与虚荣,又能让她享受女娘当家做主的威风…
“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