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答不上来,儿臣先行告退。”
宁华浅拉着胡一鹏离开。
华师一脸阴霾,一刻后,北谅被绑着出现在他面前。
“浅儿没有那么聪明,告诉本宫,谁告诉她的?谁为她分析的?”
北谅打了个寒颤,看着面前的人面容狰狞,儿时的回忆涌上心头,让她害怕不已。
“拉拉拉…”
一股异味传来,华师不屑的对黑衣人示意,一个黑衣人拉着北谅去了一个阴暗之地,另一个黑衣人擦着地板,处理痕迹。
“把这地毯处理了,一股骚味!”华师道。
“是”黑衣人执行命令。
华师便闪身也去了那阴影处,那是一间暗室,有着很多惩罚人的刑具,也有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更有着阴风呼呼吹过。
“北谅,你该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华师说道。
北谅没有说话,她虽是华师安排在宁华浅身边的棋子,但她早忠于宁华浅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背叛宁华浅的。
“明明很害怕本宫的啊,刚刚都那样了,现在怎么不肯说呢?”华师一脸惊奇道。
继续说:“看来,得让你回忆回忆!你别以为你是她的人,我不敢对你施刑。”
“本宫有的是方法让你伤的不着痕迹!想必你也知道。”
“我要是失踪太久,太女也是会知道的。”
“哼,你以为,本宫会怕,今日把你带来,就不怕浅儿来找本宫!”
“你…”
“先给她上一遍刑。”
“是!”
黑衣人将银针刺入北谅的血液又放了黑虫啃食血液,“先让她尝点针针刺骨的疼痛!”
不一会儿,北谅被服了药,银针入骨,初次见痛两种折磨,黑衣人还一边对她一边鞭打…
她的意识混沌…却因快感而猛地惊醒。
“本宫说了,这个刑罚,求生不成,求死不能。你说了本宫自是会放过你…”
华师的话犹如魔咒,一遍遍在北谅头脑中回旋。
两个时辰后,北谅害怕惊呼声逐渐降减少,北谅想起了过往五年里,华师对自己做的事,不禁后怕,连忙道:“只要…您能保住…奴的命,奴愿交代!”
“给她喝碗水,瞧瞧,多么水灵的女娘,被折磨成这样,嗓子都有些哑了。”
北谅有些不想喝,这水,怎么可能是真的水…但是她不得不喝,这是试探!
“咕咚咕咚”北谅大口喝下。
“说吧,本宫耐心可是有限的。”
“奴猜测,应是胡侍夫。最近,只有胡侍夫最得太女恩宠,也是因为胡侍夫,太女在其他事上聪明许多。”
“是他啊?”华师有些不相信,毕竟胡一鹏在他面前展示的都是唯妻是从,胆小怯懦…
但细想最近宁华浅的异常,确实是胡侍夫被纳入后院之后。
这人,万不可再留了。
“给她治好,送回去吧!”华师吩咐黑衣人。
……
“昨天的事,我们就都忘了吧”郁怀裳斟酌片刻,道。
“也好,是我中药了才让你…”宁逝容愧疚道。
“可想到是谁干的?”
宁逝容回想昨天晚上,她吃的都是大部分人都吃的,唯有…那杯酒,可宁华浅也喝了…
宁逝容一拍脑袋,想起了宁华浅是有夫侍的人,定然不会怕这样的事呀。
她找来外面的西徒,道:“去查查昨夜太女去干何了。”
郁怀裳:“你怀疑是她?”
“嗯,她敬了我一杯酒。”
“宁华浅?她不想害你,只是下了这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