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逝容有些想笑,点了点头,安抚了他的情绪,说:“嗯,这次情况特殊,下次我不会了,相信我!”
郁怀裳没有回答,只在心底暗自保证以后不能让她再用苦肉计了。
…
“公主、殿下?今天都三天了,为什么不让奴婢给您换药?”西徒无语望天。
宁逝容努了努嘴,有些不甘愿,这可是郁怀裳亲自给她包扎的哎,包的非常精致呢,所以…她晚上去找他换药就好了!嘻嘻!
“你不懂,本主今天晚上自己换,别操心了。”
…
半月后,宁逝容伤好出宫,接近年底,多数官员返京述职,也有地方宗亲返京朝贺、外使邦交,于是吏部和鸿胪寺有合作,今日就是去见鸿胪寺众人的。
鸿胪寺,一众人等参见上阳公主,此时,宁逝容才感觉到大权在握,但想要回到储君,还需要更多筹谋才行。
“上阳公主到~”
“鸿胪寺卿南木英见过公主!”
宁逝容进入大殿,才知道鸿胪寺卿换人了,兵部尚书也换人了,换成了南木英的副将,她问:“南国公本为将军,怎的担任起文官职务了?”
南木英呵呵笑,还不是陛下想让您顺遂点嘛,面上恭敬道:“前鸿胪寺卿为太女、成阳公主,哦不,三皇女求情被贬。臣常年在外征战,对外国熟悉,所以陛下令臣暂代此职。”
宁逝容点头,坐在了主位上。说:“今年宗亲来京的有多少?”
南木英汇报道:“宗亲有二十三家,其中有官职的为一十三位,在京住宿鸿胪寺已安排妥当,皆住行宫。”
宁逝容看着南木英刚刚递上来的名单,表示了解,说:“太女幽禁,母皇令本主招待各国使臣,说说使臣的情况吧。”
南木英也是递上了名单,说:“外使有五国,大都是我们的附属国。今年的战败国郁国令一位皇子前来,其余的都是各国大臣来使。”
宁逝容:“郁国五皇子?郁泽裳。那我们容国派去的使臣是谁?”
南木英:“胡王妃,华家三女君,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