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逝容:“她也倒合身份,既是我容国第一世家,又是我皇族之人,对那五皇子,合身份。”
南木英:“可人家毕竟是皇子呀?这身份差的有点远。”
宁逝容淡笑:“我们是胜利的一方,他们质子都在我们这里,怎么能一视同仁!”
南木英:“殿下说的是。”
宁逝容:“这易郡王交的岁贡为何不够呀?户部不管吗?”
南木英有些为难道:“殿下,这易郡王是有功之臣,不好轻易问责。”
宁逝容瞬间想到关键:“哦?也就是说,藩王不交够岁贡是常有之事?”
南木英:“是,这几年,中央式微,地方宗亲势大,各地佣兵自重不是难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逝容:“母皇知道吗?”
南木英:“应当是不知,户部归华晨管,这也是初始账目,说不准,明日户部就说账平了。”
宁逝容:“那南国公知道此事吗?”
南木英:“下官…下官不清楚,今年才任鸿胪寺卿,往常下官都在兵部。”
宁逝容:“啧,这么说来,南国公也是今天才知账目有问题?”
南木英:“是,往常下官都没注意,还是殿下火眼金睛!”
宁逝容有些无奈,又多了位马屁精哦。
“这账,既然明天就会平,为何现在会有这么大的漏洞。”
南木英擦擦汗,道:“这账,是请蒋郡守代记的,所以华晨还没有反应过来。”
宁逝容:“噢,把蒋旋衣叫来。”
一刻钟后,宁逝容、蒋旋衣单独商量。
蒋旋衣道:“这是臣在地方任职时就发现的,因此特来呈于您。”
宁逝容:“得卿助,天下可得。”
蒋旋衣:“臣只是相信殿下,何况,平账最终也是搜刮民脂民膏。”
宁逝容:“这查出来可是一整条利益链,蒋卿,不怕吗?”
蒋旋衣:“臣为天下,可肝脑涂地。臣信您,此事必会解决,也能利在千秋。”
宁逝容:“此事若办成,确为大功一件,为后世子孙留下和平基业。”
蒋旋衣:“预祝殿下成功。”
宁逝容:“那你想好如何做了吗?”
蒋旋衣:“依臣之见,此事不宜直接上报给陛下,证据不足,很容易打草惊蛇。”
宁逝容:“现在,证据最重要。既然有银子能填平这窟窿,追查到源头即可。”
蒋旋衣有些担心:“可,官爵相护,怕是不那么容易。”
宁逝容:“其一,官为我中央所选,应当忠于陛下,官不怕没有,三年一选,终会有人代替他们;
其二,只要利益够多,就有人会倒戈。”
蒋旋衣:“殿下说的是。”
宁逝容:“我会将你安排进户部,好好查。
另外,表面要与我政见不和。”
蒋旋衣:“那殿下,臣要当一个中立保皇党吗?”
宁逝容:“对,你不属于我和华家的任意一方。”毕竟,华家和蒋旋衣一心为民的宗旨不一呀,怎么能让她当卧底中的卧底,如果背地里真成了卧底,那和她人设不符。
蒋旋衣:“是,臣一定好好查。”
…
公主苑,三皇女寝殿内,贴身仆人南李在伺候宁逝蝶用膳。
看着宁逝蝶无心吃饭,反倒是喝的烂醉。
南李劝慰道:“皇女,陛下没有禁闭您,何必想不开呢?”
宁逝蝶一脸苦涩:“母皇真的好狠的心,明知不是我,却让我顶罪!”
又喃喃道:“想让我当靶子时,封为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