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空洞的老爷子听到唐顾明的到来,一改死气沉沉的迟暮,两眼放光,挣扎着要起身。
“老朽……参见……殿……殿……”
老爷子想要跪拜,但即使一个抬手的动作对他而言也是困难至极。
“钱老,您歇息即可,不必行礼。”
唐顾明连忙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生怕一个不慎,骨子散落,就此驾鹤归西。
在钱贵的搀扶下,老爷子颤颤巍巍的倚靠在床头,露出羸弱不堪的上半身。
“贵儿……咳咳……”
钱老爷子沙哑的声音就像喉咙塞了两块金属,每发出一个音符都是剧烈的摩擦,咳出血来似的。
“我有话与殿下谈。”
钱贵明白,临走前不忘关上厚重的房门。